護山隊的隊長猴叔慌忙說道:“不可不可,做山大王,小妖女還是嫩得很。”
這是眾所周知的,花果山中就數我小妖女的力量第一,為何就嫩得很。
小妖女見到猴叔說的話莫明其妙,心中感覺到好笑。
猴子們更是不解其意,對猴叔這樣的說法有些反感,都怔怔的望著猴叔。
就連恨小妖女入骨的長臂猴,此時正強忍著手臂的疼痛,對猴叔的說法就是不服氣:猴叔這王八蛋,定是自認為力道比我長臂猴強得多,竟然敢說岀如此逆天的話來,真的是不自量力,不服氣你就試她一試看看。
猴叔解釋說道:“做山大王並不簡單,要處理很多事情的,如果事情處理得不當,就全亂了套,正如申猴子一個樣,事情做成了傷天害理的份上了,結果呢。”
這句話如一盆冰水,從小妖女頭頂淋到腳下,一下子冷透了全身。
猴子們都感覺到猴叔說的有理,都紛紛點了點頭,有的連聲稱是。
猴叔又說道:“小妖女的力道突然間強至如此,嗬嗬,天下跟本就沒有這麼一回事。”
這句話說得更是玄妙莫測,說得眾多猴子都你望著我,我望了你,最後望向了猴叔,等待著猴叔合理的解釋。
小妖女更是聽得滿頭霧水。
猴叔向著一眾猴子一一望過,解釋說道:“定是小妖女使用上了哪一門的邪術,傳說這種邪術也隻是發揮一時,時間一過,這驚世駭俗的力量就消失於無蹤無影了。”
小妖女心中很不服氣,誰想要當上了山大王,但是,說我使用邪術就是不行。
她大聲的辨護起來:“我並沒有使用邪術,大王說,這是千年的…。”
說到這裡,驟然間想到:如果說岀了這秘密,水簾洞也就被它們發現。
但又如何向它們解釋呢?
正在左右為難,長臂猴冷冷一笑,嘲諷的說道:“說下去啊,是千年的什麼啊,千年前的邪術是吧,是申猴子在千年前就已經教會你小妖女的吧,哈哈哈。”
申猴子一死,領隊的猴叔理所當然的坐上山大王一位,現在半路殺出了一隻小妖女,它千百個不甘心,乘機說道:“會使用邪術的可不能留在花果山上,以防著日後發生了禍端。”
一隻猴子附和起來:“猴叔說得極是道理,長臂猴已經吃了小妖女的虧,日後我們難免和小妖女碰一碰手臂,對吧。”
猴伯冷冷的說道:“小妖女,你和申猴子練的是同一門邪功,平日裡又是調皮又是搗蛋,我們不願和你在一起,你離開花果山吧。”
長臂猴的手臂雖然疼痛,心中卻是暗暗高興:趕走了小妖女,我的一雙長臂已經是花果山第一了,這山大王之位,理應是我長臂猴來坐。
它大聲附和起來:“走吧走吧,猴叔和猴伯都是德高望重之輩,它們不與你為伍,全山的猴子不和你一起玩,你小妖女真是不要臉,還懶著和我們在一起。”
猴叔又來一次大聲驅趕:“小妖女,你平日搗蛋成性,又打傷了同類,滾岀花果山去。”
小妖女心中感覺到無限的委屈:回想起了往日,猴叔猴伯們都爭著和我小妖女開開玩笑,都稱讚著我小妖女聰明靈巧,都羨著我小妖女深得申猴子的心。
沒想到申猴子一死,它們立刻換成了另一副麵孔,糊說我搗蛋調皮,誰見到我平日調皮搗蛋了?
走就走吧,我小妖女最瞧不起這等說話不實之輩。
千年的力量被說成是邪術,你們如此糊亂說話,才是使用邪術呢。
苦笑了一聲,心中暗暗想著:日後便和申猴子一樣的風度,到處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