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也知道,這些天中,西域鄰近的妖魔,連續來到靈山,正是要粘一粘佛氣,以求提升自身,眼鏡蛇,你也是為了這一盞佛氣而來的吧。”
小妖女微微的皺上了眉頭:他為何說佛氣是一盞,這佛氣到底是什麼,其中必定有隱情。
眼鏡郎君冷冷的說著:“人人都可以上靈山,閣下在這靈山鄰近攔載路人,是何道理。”
如果身在彆處,眼鏡蛇哪有容忍被人攔路,此時是身在靈山鄰近,又不知道攔路的老者是不是與靈山雷音寺有淵源,因此隻有忍氣吞聲。
老者冷冷的說道:“佛氣隻有一盞,卻有如此多人為它而來,如果每個人都隻分到了一小滴,免說提升自身成就,就連潤一潤喉都不可能,這不就是白白浪費了這次提升的機會,因此,老夫隻好在此必經之地等待著,如有一人上靈山,老夫便殺一人。”
眼鏡蛇哈哈一笑:“原來也是前來粘佛氣的,雖然不知道你是那一根蔥,你如此的行徑,我就隻好送你去地獄粘粘鬼氣。”
說話的同時,身形一溜煙就到了老者的身前,雙手十指猛抓中了老者的雙肩。
躲在大樹上的小妖女心中一震:眼鏡蛇的武功尤如其名,身法如蛇一般的遊行,一眨眼間就到了老者的跟前,十支手指如蛇的毒牙,咬中了老者的雙肩,這回老者劫數難逃了。
雙方都是為了佛氣而來,都是妖魔鬼怪在此火拚,死任何一方對世間都有利益,小妖女並不出手調解,準備要隔山觀火。
就聽到一聲的慘叫,咬在老者肩上的十指急忙撤回,見到眼鏡蛇正要全身而退時。
“退不了!”
伴著老者的大吼聲,一支支尖刺從老者的身上,發射向眼鏡蛇。
眼鏡蛇慘哼了一聲,噗的一聲倒在地上,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話:“金…金環…兒,我先走一步了。”
之後就一動不動的,顯然已經死去。
小妖女微微的皺上了眉頭:五毒在江湖上也算是響叮叮的人物,其武功可想而知,這老頭自始至終都沒有動過一支指頭,便將眼鏡蛇殺了…
這老頭到底是誰,他用的是什麼武功。
老者顯出了很得意的神色,望著眼鏡蛇的屍體,惡狠狠的說道:“沒有人能夠上到靈山的,這盞佛氣是我的。”
說完,雙眼睛中散發出了陣陣的殺氣,轉頭望向了小妖女,笑了笑:“女娃兒來到此地,也是要上靈山的吧。”
原來,他早已經知道本姑娘隱身在此。
被發現到又是如何,本姑娘是要岀去會會他的。
小妖女淡淡一笑:“不錯啊,姑娘我是要上靈山雷音寺,卻沒有想到來到此處便見到了這樣的一切。”
老者板起了麵孔:“這些天中,凡是要上靈山的,都被我誅殺了,女娃兒也已經見到了,還是膽敢聲稱要上靈山,好膽量啊。”
小妖女笑了笑:“老頭,你們鬼打鬼,本姑娘可以不管,本姑娘就想向你打聽,這靈山的路道是如何走法。”
老者嘻的一聲冷笑:“都已經來到靈山腳下了,卻不知道靈山是如何個走法,女娃兒是在戲弄老夫吧。”
小妖女飛身下到樹下,走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眼鏡蛇,看了眼鏡蛇一眼,心中暗暗想著:被這老頭發岀的眾多尖刺殺害,衣服上卻沒有絲毫的血痕,和那八個人的傷勢是一模一樣。
老者問道:“女娃兒,有看出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