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損失了一名玄鐵大位,卻連讓黑騎士留下一點擦傷都沒能做到?】
“有其他人攪局,那家夥……強得不像話。”
老玄鐵聲音低沉,試圖解釋,
“我們的箭對他根本無效,他甚至……”
【我不想聽借口。】
【還有三個月,新一輪的騎士錦標賽就要開始。如果讓黑騎士拿到第四冠……】
“……我們會儘力彌補。”
【……看來確實棘手,是退役的征戰騎士?還是哪個不甘落寞的騎士家族?】
“不……”
老玄鐵回想著當時的畫麵,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是一個……頭頂著電視的怪人。”
“他徒手接下了我們的狙擊,還把箭扔回來轟塌了半棟樓。”
【……你在跟我開玩笑?】
“沒有……”
【……弄清楚他的來曆和目的,以及和黑騎士是什麼關係。】
【至於黑騎士本人……兩名玄鐵同時出手,應該足夠解決問題了,對嗎?】
“隻要……沒有那個怪物攪局。”玄鐵這次不敢把話說滿。
【那是你們的事,不要讓聯合會覺得,你們的箭……已經鈍了。】
哢嚓——
通訊被單方麵切斷。
昏暗的房間裡,老人緩緩放下通訊器,臉色異常難看。
旁邊陰影中傳來虛弱的聲音,是僥幸逃脫但身受重傷的另一位玄鐵:
“抱歉……”
“夠了。”
老玄鐵打斷了他,聲音疲憊,
“我應該教過你們,一擊不中,立刻遠遁……”
“可那是個怪物!你也看到了!全力的狙擊連讓他挪步都做不到!”
“……”
“抱歉……我失態了。”
“讓羅伊和莫妮克去調查吧,多餘的人手都交給他們調派。”
“……你不怕那兩個青金趁機做大?他們本來就沒那麼忠誠。”
“我倒是希望他們真有點彆的心思。”老玄鐵聲音裡透著冷漠和厭煩,
“那樣的話,或許還能多出兩個能派上用場的玄鐵……”
……
“哈?讓我們倆去調查連玄鐵都解決不了的怪物?”
藍發的庫蘭塔青年——羅伊,現任兩位青金大位之一,英俊的臉上寫滿了麻煩。
“是啊,而且慷慨地把行動人員都劃給我們指揮了呢。”
另一位菲林女性,莫妮克,他的搭檔,正悠閒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
“這重視程度,可真讓人受寵若驚。”
“這不明擺著說明目標棘手到連玄鐵都栽了嗎?”羅伊放下指令書,抓了抓頭發,
“難道是退役的銀槍?”
“誰知道呢。”莫妮克吹了吹指甲,抬眼看向羅伊,
“‘頭上頂著電視的怪人’……挺有意思的。最近城裡有什麼相關的傳聞或目擊報告嗎?”
“暫時沒有,可能是偽裝。”羅伊搖搖頭,
“不過,黑騎士重新出現在公眾視野……難怪上麵那群老爺們坐不住了。”
“羅伊,我知道目標在哪了……”
“這麼快?”
莫妮克將終端遞給搭檔,羅伊接過念出了上麵的標題。
“震驚,黑騎士消失的時間裡竟被人包養……這些瘋子不怕黑騎士打上門嗎?”
羅伊一臉震撼,但還是從圖片中找到了旅館的名字。
“這麼簡單,不會是陷阱吧?”
“讓人去試試吧。”
“太弱的沒有意義啊,有誰比較合適呢……”
兩位青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人的名字。
“讓小白金去吧。”x2
……
“老大你快點!赫默她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不要急,先把藥水喝了。”
喝完藥水的伊芙利特小跑著下樓,格雷戈看向謝拉格三人組。
“你們不去嗎?她們特意選了大的包廂。”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得去商業聯合會赴約,比賽在電視上看也是一樣的。”
“嘿嘿,好歹是護衛,我得跟著老板。”
“彆看我,電燈泡有你一個就夠……噗!”
銀灰給了諾希斯一肘,將友人的嘴巴捂了起來。
“那我就先走了……”
“玩的開心,我的朋友。”
格雷戈離開,與塞雷婭等人彙合,赫默麵對格雷戈依舊有些畏懼,但還是撐起微笑打了個招呼。
見此,格雷戈識趣的坐到了副駕駛,將空間留給後麵三人。
前往競技場的路上,格雷戈沉下心神,與群中兄弟討論。
【格雷戈:根據塞雷婭的檢測,伊芙利特的病情似乎穩定下來,你們有什麼頭緒?】
【薇拉:或許是藥水的作用。】
【古司:維恩】
【維恩:藥水作用是一部分,應該還有無塵環境的原因……難道源石到了異世界會斷網嗎?】
【格雷戈:總之病情沒有惡化就是好事,老二你那邊可以不用那麼急了,多注意安全。】
【薇拉:不用擔心我這邊,帶著伊芙利特好好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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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司:老大你等會兒有沒有空閒時間,我想借用下九折。】
【格雷戈:有,等會給你。】
【薇拉:發生什麼事了?】
【古司:一群難民跑到森林這了,我在嘗試溝通。】
【維恩:你不是在學烏薩斯語嗎?你的老師和學生呢?】
【古司:才學三天……至於阿麗娜和塔露拉,她們請假了。】
【維恩:那你小心點,烏薩斯的刁民還是很惡心的。】
【古司:這又不是在玩群星……】
【維恩:你會明白的。】
“我們到了。”
平靜的聲音打斷了格雷戈的思緒,競技場已經到了。
幾人進入通道一路向上,格雷戈提出暫且離開一會。
塞雷婭提出自己跟著,格雷戈委婉拒絕。
“如果你找不到房間,可以詢問工作人員,我會讓人在這裡等著。”
“我不是小孩……”
告彆幾人,格雷戈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回歸大廳。
……
“開什麼玩笑!我一個新人,第一場比賽就安排我對戰鏽銅騎士?!你們是想殺了我嗎?!”
身著漆黑輕甲的騎士雙手重重拍在辦公桌上,桌後的中年商人用手帕不停擦拭著額頭,賠著笑臉:
“冷、冷靜點,這是商業聯合會的決定,我可以多加些錢,要不你考慮一下……”
“考慮?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年輕騎士聲音都在發顫,指著牆上屏幕裡正在回放的比賽片段。
畫麵中,如同鋼鐵野獸般的騎士正將對手的臂甲連同骨頭一起砸碎,
“那家夥是因為故意致殘對手、違反安全條例被重罰扣分,才從高位掉下來的!”
“你們現在讓我去當他的‘複出墊腳石’?當我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