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薇拉麵無表情地拾起武器,嘗試調動能量注入。槍身微震,隨即平息。
“我能感覺到能量的抽離,這種武器泰拉人能使用嗎?”
“小問題,”維恩神秘一笑,“回頭我給你配點兒插件就行。”
薇拉沒接話,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兩邊嘴角,用力向兩側一扯。
“你再當謎語人試試。”
“窩戳了窩戳了!鬆手啊!”維恩口齒不清地求饒。
薇拉鬆開手。維恩揉著臉頰解釋:
“我用血液同化了一批海嗣,共享了‘不朽之軀’的特性。”
“用它們的血肉做成‘能量包’,武器沒能量了,揍兩拳刺激一下就行。”
“那個聽起來就要吊路燈的計劃先放一邊。”
薇拉眉頭蹙緊,
“同化海嗣是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是說,那是可能導致世界毀滅的重大災難之一嗎?”
“所以我這不是在解釋嘛……”維恩縮了縮脖子。
……
片刻後。
“為什麼感覺一點都不意外呢……”古司幽幽地看向維恩。
“如果隻是這樣,你之前何必躲躲閃閃?總感覺你還瞞了彆的事。”
【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這片大地……】格雷戈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奈,
【你確定這不是在給災害升級嗎?】
“什麼話!當然是可控的!”維恩立刻挺直腰板,自信滿滿,
“所有衍生的‘血嗣’,‘不朽之軀’的權限都是由我首肯後才能調用的。”
“按它們現在改造後的結構,失去我的技能,消亡得比自然海嗣還快。”
格雷戈和古司對視一眼,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維恩鬆了口氣,略帶得意地看向薇拉,等待評價。
薇拉沉默著看著維恩,讓後者莫名有些發慌:
“你是說……你催生出的那些‘血嗣’,誕生了自我意識?”
“啊?哦,你說那個啊,”維恩以為她在擔心控製問題,
“放心啦,有大群的權限在,它們絕對服從,不可能背叛——”
“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你創造了一群新的、擁有意識的‘生命’?”
“啊?”
“……”
薇拉靜靜看了他幾秒,最終隻是歎了口氣,什麼也沒再說,轉身朝著通道走去。
格雷戈和古司走過來,拍了拍維恩的肩膀,也跟上了薇拉的步伐。
“我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維恩撓著頭,嘀咕著快步追上,
“一種是說話說一半的……”
……
隨著持續探索,眾人終於再次發現特殊房間。
空間不大,唯有中央一座石雕纖塵不染,在昏暗環境中散發著微弱的的暗紅光澤。
“好東西啊……”維恩眼睛瞬間亮了。
“的確是好東西。”古司也認了出來,語氣帶著肯定。
眾人圍上前,注視著那座風格粗獷、刻畫狂戰士形象的雕像。
【狂戰士雕像】
攻擊傷害提升:激活後,攻擊在暴擊前額外增加2點傷害,子彈、投擲物與等飛行道具的傷害提75%100%。
子彈體積增大:子彈、箭等飛行道具體積增大。
維恩迫不及待地上前觸摸雕像,但雕像毫無反應。
古司若有所思,取出赤金擺放在雕像基座前。
當赤金數量達到某個閾值時,它們瞬間化作光點消失。
緊接著,一縷暗紅流光從雕像射出,沒入古司的身體。
【感覺如何?】
古司試著召喚藤蔓,觀察後肯定到。
“有效果,力量和體積都增強了。”
拿出赤金交給剩餘幾人嘗試,
其餘幾人相繼供奉獲得加成,維恩十分興奮。
在雕像的加成下,他的攻擊總算有了幾分覆蓋全圖的影子,薇拉對此倒不太在意:
“我倒希望是牧師雕像,持續作戰的能量消耗依舊是問題……就是可惜了bUff不能同時存在。”
“誰說的!”
維恩猛地轉身,雙手抓住古司的肩膀,
“老三……咱們把這座雕像搬回大廳吧!”
“啊?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古司愣了一下,但腳下陰影已誠實地向著雕像基座蔓延。
“這是為了它好啊!”維恩一臉正氣,
“你想想,地牢除了我們根本沒有人來,到了外麵多些人供奉豈不更好?”
“有道理。”
古司不再猶豫,陰影退去,房間中央已空空如也。
沒有理會兩人這流暢的“強盜行徑”,薇拉轉向格雷戈:
“老大,你們在一層探索的時候,有遇到過可以對話的‘人’嗎?比如傭兵、商人之類的?”
【沒有。】
格雷戈搖頭。回想之前的探索,除了怪物和寶箱,地牢裡的NPC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倒覺得挺正常的。”
剛乾完一票的維恩湊了過來,
“地牢有沒有出口都兩說。總不能真指望有什麼流浪傭兵等著被玩家雇傭吧?”
“也是……”
薇拉認同了這一說法,眾人搜刮無果後再次前進。
隨著怪物的數量越來越密集,眾人逐漸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