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我帶嫂嫂去吧!”
蕭呈硯一語,讓謝晚凝臉色微滯,因為她記得自己前世和蕭呈硯並沒有什麼交際,初次見麵也是在十日後,他應征出府的時候。
“嫂嫂安心,我是順道出府,順路。”
蕭呈硯深沉的眸子盯著她,臉色十分平靜,讓謝晚凝心口微微一滯,他這樣說,好像自己真的想多了一般。
“那就…多謝二弟了。”
話落,蕭呈硯轉身往前走,謝晚凝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頭。
謝晚凝看著路,並沒有說話,卻聽蕭呈硯再度開口,“大哥房裡的柔姨娘,是嫂嫂的庶姐?”
謝晚凝微微一怔,輕輕的嗯了一聲,“這事,二弟也知道了?”
“也是,鬨得人儘皆知,誰又會不知道呢?”
輕輕的語氣裡夾雜著一抹難以訴說的傷懷,讓人一聽就忍不住為之動容。
蕭呈硯忽然停下腳步,謝晚凝一驚,轉而止步。
抬眸時,就見蕭呈硯已經轉身,目光深沉的看她。
謝晚凝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白,尤其是那雙半垂著的眼眸,更是掩藏著無數的傷懷和心事。
那該是的混蛋,竟然傷她如此之重。
蕭呈硯的手在身後驟然握緊,極力壓製心口的怒氣,故作平靜地說道,“我提這件事並不是笑話嫂嫂的意思,柔姨娘來府裡之後鬨了不少的事,連我都略知一二。我隻是想告訴嫂嫂,切勿因所謂的姐妹情分蒙蔽雙眼,還是防著點的好。”
雖然他已經做了周全的準備,但還是要提醒她,免得百密一疏。
昨晚蕭呈禮依舊如上世一樣沒有與謝晚凝洞房花燭,那這輩子就徹底彆去了。
謝晚凝微微一怔,原本要說的話也堵在了嗓子眼。
蕭呈硯叫她防著謝晚柔?
蕭家和謝家訂婚,她除了見過幾次蕭呈禮,可沒見過蕭家其他人,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前世對蕭呈硯了解的不多,但對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冷淡,不怎麼多言的。
而且小叔子提醒新進門的嫂子,要防著自家哥哥的小妾似乎有點不太合適?
莫非因為他是庶子,他跟蕭呈禮的關係不好,借著提醒自己的由頭,想讓自己和蕭呈禮的通房妾室鬨起來,他看熱鬨?
蕭呈硯見她沒說話,心口微微一沉。
果然是他話多了。
他不該這麼著急的。
不過,看到她還好好的,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他也鬆了一口氣。
不為其他,就因她現在還好,那就好。
“嫂嫂,這便到了,往左直走便是。”
蕭呈硯定了定心神,停在原本位置沒在往前走。
謝晚凝微微福身致謝,轉身朝前廳走去。
蕭呈硯默默看著她離去,直至不見人影,原本要出府的他轉身回院。
他一腳踏進去,院子的門便被一個黑影關上。
蕭呈硯沒有回頭,語氣冷冷地問,“紅葉送進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