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唇角勾起,笑了起來。
“由著她去,我倒要看看她是真傻,還是扮豬吃虎?最好將那幾個不省心的全都收拾了,讓我兒能收心讀書。”
……
新夫人進門,院裡除了得寵的謝晚柔,蕭呈禮其他的通房和妾室都來給謝晚凝請安。
謝晚凝也見到了柳姨娘,論相貌她不見得比謝晚柔差,隻是如今失了孩子,身上像是沒了主心骨似的,眼珠子裡都泛著灰。
謝晚凝不輕不重的說了幾句訓誡的話,然後賞了一些東西,便叫她們都回去了。
夜幕降臨,蕭呈禮派人來說,謝晚柔身子不適,他還得陪在那邊。
謝晚凝巴不得他不來,自然也不介意。
因為今晚,她也另有打算。
入夜後,謝晚凝安排春環在屋裡待著,自己則穿了一身下人衣衫出去,直奔蕭呈硯的院子。
她前世在國公府裡生活了那麼長時間,自然知道什麼時辰鬆懈,也知道從哪裡走能避開下人。
不一會兒,她就避開眾人來到了蕭呈硯的院子。
院子外側有小門是下人常走的,為了方便,常常不會上鎖,但是看管的人會偷懶睡覺,正好進去。
院子不大,她熟門熟路的進去,正如紅葉所說,院子裡都沒什麼人。
蕭呈硯的小娘早已經死了,除了國公爺定時詢問,基本無人管他院中的事。
很快,她走到了蕭呈硯的臥房外麵。
此時,屋內已經沒了燭光,可還沒容她打探,忽然聽到了咳嗽聲音,而且不是從屋裡傳來的,而是從另一側走廊傳來的。
謝晚凝神色微變,立刻轉身原路折返。
可在她走後沒多久,蕭呈硯便從臥房裡走了出來。
“主子,是少夫人房裡的人。”
影子從房上飛身而下,將自己剛才的所見如實告知。
蕭呈硯負手而立,並未開口,他的神色與濃鬱的夜色似乎融為一體,看不出喜怒。
“主子,剛才來的是少夫人本人。”紅葉也從黑暗中現身,低聲說道。
聞言,影子一臉疑惑,“少夫人半夜偷偷摸摸的來主子房間做什麼?”
“少夫人沒跟我說。”
說著,紅葉看了一眼蕭呈硯,低聲道,“不過少夫人今天見到我很親切,還問了我許多主子的事。”
聞言,蕭呈硯狹長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問了什麼?”
紅葉道,“她問您的作息時辰,還問了您的喜好,尤其是吃食上的。”
影子當即反問道,“莫非少夫人想在您的吃食上做手腳?”
影子說完,蕭呈硯並沒有開口。
謝晚凝能做什麼手腳?
下毒害他嗎?
可謝晚凝與他無冤無仇,害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