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也要去前廳?”
素日裡他鮮少在院子裡出現,謝晚凝想著這個時候遇見,多數也是為方才抄檢的事。
“嗯!”
蕭呈硯嗯了一聲,卻沒有與她多說,而是先一步走在了她麵前。
謝晚凝落後兩步跟上,兩人便從兩個岔路口走到了一條道上。
一路無話,也無交集,原本是謝晚凝心中最期盼的場麵。
可跟在他身後,她總是忍不住抬眸打量他的身影。
他今日與往日不同,穿了一襲墨綠色的長衫,中間搭了一條黑色腰封,寬肩窄腰,身形如鶴般挺拔修長。
雖然好看,可謝晚凝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仔細一想,原來是她的心偏了點。
昨夜一場,如雨疏風驟一般,此刻在見他,竟讓她很難忍住心扉的異動。
原來男女一旦有了肌膚之親,再怎麼克製,心跳也還是會有些異常。
意識到這一點,謝晚凝頓時收眼不再去看他,從前慘死的局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那些旖旎的情緒便兀自消散。
謝晚凝不遠不近地跟在蕭呈硯的身後去了前廳,而蕭呈禮正從對麵疾步走來,臉上帶著一抹驚慌。
顯然,這次抄檢應該是查出了點什麼。
謝晚凝在看到蕭呈禮的那一瞬,忽然明白了,她剛才覺得不對勁,原是因為蕭呈硯的那身衣服。
若是那身衣服穿在蕭呈禮的身上,一切就都對了。
“大哥。”蕭呈硯淡淡的出聲,但這聲音足以讓蕭呈禮回神,一瞬間就整理好了驚慌的表情。
“你也來了。”蕭呈禮輕咳了一聲,端起了長兄的架子。
蕭呈硯微微頷首。
這時,謝晚凝緩步走到蕭呈禮身邊。
“夫君。”
這聲‘夫君’極為刺耳,蕭呈硯什麼都沒說,抬腳先行離去。
蕭呈禮沒管他,而是看向謝晚凝,“你也來了,娘可有跟你說什麼?”
他問的語氣有些焦急,這下謝晚凝就愈發確定,蕭夫人抄檢出了他的東西。
謝晚凝搖了搖頭,“李嬤嬤讓我來的,她走得急,隻說叫我去前廳,旁的便沒有多說。”
蕭呈禮半垂的眼瞼下滿是煩躁,尤其是他的拳也在身側不由自主地緊握。
謝晚凝隻當沒看出他的暴躁,低聲道,“婆母應該等急了,我們快去吧。”
蕭呈禮無奈,隻能抬腳往前廳走。
此時,前廳不僅有婆母,還有蕭正虢,那位大名鼎鼎的蕭侯爺。
月姨娘不在,但是她的一雙兒女,蕭呈墨,蕭明珠卻在。
旁邊還站著一個婦人帶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也是蕭正虢的妾室,那女孩名叫蕭寶珠。
謝晚凝跟著蕭呈禮走過去,蕭侯爺的目光一下落在了他的身上,厲聲道,“蕭呈禮,上前來!”
蕭呈禮身子抖了一下,臉上明顯有懼意,但他不敢違抗父命,硬著頭皮走到最前頭。
蕭夫人的目光似有不忍,可沒等她開口,蕭正虢一下站了起來,拿起桌上放的馬鞭直奔蕭呈禮而去。
隨即,揚手啪的就是一鞭,打在蕭呈禮的背上。
蕭呈禮毫無防備,疼的大叫了一聲,可越是如此,蕭侯爺臉上的怒氣就越重,揚手又是幾鞭子下去
“侯爺!”
蕭夫人急得一下站了起來,可蕭侯爺完全不聽,一腳踹在蕭呈禮的腿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