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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路,完全就是個懵比的了。小芳畢竟是修行的,小路可不是。她隻是個最普通的姑娘。
怎麼著,跟個男人竟是跟了個神仙?
如在夢中。
這薪火寶樹、模板,對自家女人,倒也實在沒什麼好遮掩的。隻要錄入了模板,氣運與薪火寶樹相連,便相當於徹底落到了趙景陽的手中。
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所以何樂而不為?
兩個女人,小路一片白紙不提;便是小芳,雖然一開始是有目的的,但卻沒有惡意,而且能通過模板錄入,便是合胃口的。
卻也這裡,分明感受到了小芳內心忐忑消失,感受到她之前那一股彆有用心消失——便約是明悟,她所求者,在模板之中,得到了應許。
趙景陽念頭微動:「所求者,是法門?丹藥還是器物?」
...
第二天,吃了早餐,小芳說不放心那些孩子,早早便走了;趙景陽說讓阿強開車送她,她隻說不必,有修為在身雲雲,趙景陽便不勉強。
卻心中,是打算稍後追索著她氣息,綴過去瞧瞧。
倒是要看看,她這裡急匆匆出去,心中情緒沉沉,又含著些忐忑、釋然,到底換取的法門,卻要作何用!
——作為薪火寶樹的主人,趙景陽當然知道小芳一大早急吼吼兌換了一門功法的事。
卻也不急。方圓百裡之內,小芳的氣息脫不開趙景陽鎖定。
至於小路嘛,躺屋裡呢,不到午後怕是起不來。
慢條斯理吃了飯,想著昨晚上折騰的太久,耽擱了煉丹實踐,趙景陽便打算今天瞧過了小芳的事,掉頭便把昨晚上丟失的功課撿回來。
抽空通過薪火,看了眼對麵,那頭時間還是趙景陽離開的當天呢。
畢竟十倍差距。
吃完飯,正打算動身,劉德龍來了。
這廝剛在研究中心轉悠了一下,便出來到趙景陽這裡。
劉嬸上了茶,劉德龍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說:「這才是生活嘛。」
道:「先前去老張那兒吃麵,看著幾個生麵孔,怕是老張那邊來人了。」
趙景陽道:「倒是快。」
劉德龍說:「才不到三天,的確不慢。這也說明,老張那邊捉緊此事。做生意的嘛,哪邊捉緊哪邊就是弱勢。你有錢歸有錢,生意是生意,可千萬彆跟那天那樣,大手大腳。家裡的錢,畢竟不是飛來的。」
又說:「你的生意,我不該多嘴。這是最後一回,你彆跟我見怪。」
趙景陽笑道:「哪裡。」
便說:「這麼說來,老張今天可能會登門?」
劉德龍說:「大概吧。」
說:「也未必。雖說鱷魚幫快要完蛋了,但取代鱷魚幫的其他幫會,跟鱷魚幫也沒什麼兩樣。我聽老張的意思,大概是想先把問題解決了,再來你這兒交易。」
趙景陽頷首:「倒也算是持重。」
劉德龍笑道:「說是一幫盜墓的,卻也講信義、知輕重。」
趙景陽道:「仗義每多屠狗輩麼。挖墳掘墓確是個下九流的路數,可畢竟傳承久遠,跟尋常幫會不一樣。」
聊了幾句,趙景陽說是有事,要出去一趟。
劉德龍便告辭:「我還打算上午帶你到處逛逛,既然有事,下午再說。」
趙景陽點頭:「明天吧,下午也不得閒。」
「好。」
走了劉德龍,趙景陽便出門,綴上小芳的氣息,一閃身不見了影子。
十九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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