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跟趙景陽打了不少交道,這個人...怎麼說呢,雖然看起來很神秘,但脾性卻比較明朗。殿下,我願意跟他談談——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如果他在知道帝國麵臨的嚴峻形勢之後,還是拒絕了我,那就算我看錯了他,我再回來向殿下致歉。」
明倫聞言撫掌,歎道:「如果中樞那幫人都能像你一樣,有這般拳拳之心,何愁邪神之患啊!」
金性堅笑了下,道:「殿下,我隻是脾性執拗,骨頭有點硬,不願意向邪神低
頭。」
...
白淩波提出了這樣一個交易,趙景陽不禁心中微微一動。
先時和宮羽衣交易,便一個迦南,眼下已漸漸落到瀚海王廷手中;白淩波的地位,誠然不次於宮羽衣,與她交易,顯然又是一樁好處。
【鑒於大環境如此,
不過趙景陽要的,卻不是升遷、調任。他不需要白淩波發力,免除所謂明升暗降。
趙景陽有自己的考量。
針對法寶的問題,趙景陽一早就有預料——在不親自出手動用大能力的前提下,一直動用法寶,卻能屢屢決勝,早晚會引起人的注意。
這段時間,趙景陽終歸沒閒著。
身處第八軍,作為指揮官,趙景陽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已經不算太低;加上這一次拿下迦南,很多在民間不可察覺、隱秘的信息,已經向他敞開。
他還抽空,研究過軍中的重武器。
漸漸有了不少發現。
低級的超凡器物,全憑其中那種印記為用;而軍中的這些重武器,差不多算是中層的超凡器物,那種印記的運用要素,便隻占了一半。越是厲害、越是高超的,那種印記越邊緣。
其中的奧妙,趙景陽暫時還沒摸透,但從這種趨勢,卻可以看到一些東西。
帝國超凡技術的發展路線,分明是在漸漸摒棄這種印記,愈是往上,愈是接近純科技路線。
這樣一來,法寶就顯得很不一般。
也難怪白淩波一眼盯上來。
那麼,既然白淩波能一眼盯住,那其他人呢?不能隻白淩波有這眼光。說不定宮羽衣、金性堅都已經有了與白淩波一樣的想法。
說起來,之前金性堅宣讀嘉獎令的時候,趙景陽就敏銳的察覺到,他手裡還有一份沒有拿出來。那一份,必定是調令。卻不拿出來,這說明金性堅有了另外的想法。
金性堅這給人,也是個神秘的路數。先時說是東部軍區征兵處的處長,但頒發調令、宣讀嘉獎之類的活兒,應該不屬於征兵處吧?
卻兩次都是這廝。
這一次更甚,口口聲聲裡都是第九王座。這廝能與第九王座明倫麵對麵交流!
這哪兒是一個征兵處的處長?
趙景陽覺得,所謂明升暗降,接下了可能會有另外的說道。所以即使要與白淩波交易,內容趙景陽也不會選擇這個。
何況現在,瀚海王廷已經完成建立基本盤。紅光、迦南。趙景陽手裡又拿捏住了一頭邪神之子的焰芯。想要直觀的了解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削減腦袋往上爬,有了這頭邪神之子的焰芯,他可以更直觀的了解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