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一圈,才在人群擁擠處看到了那群記者。
他們都圍著顧月溪和薑瀾,爭著搶著采訪她們,讓她們多分享些經驗和日常。
“薑女士,您和您女兒一樣漂亮有氣質,看起來像對姐妹花。”
“那是,我媽媽以前是京大校花!現在就更漂亮啦~”
“哇,薑女士是京大畢業的?在您那個年代,這可是萬中無一的頂尖學曆!難怪這麼有氣質還很有智慧。”
“而且我媽學東西特彆快,她就是我的榜樣!”
顧月溪猛猛誇讚薑瀾,把薑瀾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她連忙換了個話題,跟記者們分享起一些實用的育兒經驗和女兒的一些趣事。
記者們感慨不已。
“月溪真的好聰明好優秀啊!平時有什麼業餘愛好嗎?”
“做卷子、下圍棋,很多很多啦……”
那邊的氣氛熱火朝天。
顧星河這邊,仿若冰窟。
他遠遠的望著大出風頭的妹妹,臉色陰沉的想要殺人。
他的狀元光環似乎到了有效期,從被人捧到天上,到被人指指點點,才不過三天時間。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就是不喜歡被管著被約束,有錯嗎?
他就是覺得薇姐很好,有錯嗎?
他媽隻不過做了保姆都能做的事情,有什麼值得歌頌的?
路人來來往往,程禹和他的父母正好經過顧星河身邊。
原本一起複習、一起玩耍的小夥伴,此刻對他避如蛇蠍。
程禹媽媽忍不住勸了一句。
“星河啊,你以前明明是個溫暖懂禮貌的好孩子,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得學會分辨是非,你媽媽要是真不管你了,你這輩子就毀了!”
顧星河咬著牙關,沒說話。
阮又薇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朝著程禹媽媽的方向揮舞著手腳。
“大嬸快滾吧,顧星河再差,將來也比你們這些窮逼混得好!”
程媽媽惡心的搖著頭。
正好有彆的家長經過,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陰陽道:“顧星河毀了更好,咱們的孩子就少個競爭對手了。”
“哈哈哈哈我們就等著瞧吧。”
顧星河的肺都快氣炸了。
阮又薇單手摟住少年的脖頸,好哥們般開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