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時候太小了，隻會咯咯笑。
看不懂老人家那古板嚴肅的眼神深處，藏著的溫柔。
長大了才明白，那是外公透過她，在回憶媽媽小時候。
“媽，早死早超生，快進去吧。”
女兒的果斷，激勵了薑瀾。
薑瀾深吸一口氣，踏進了公司。
時隔十年，這裡的布局和印象中已經有所不同。
薑瀾弄不清楚父親的辦公室，便去前台問了一嘴。
對方得知她沒有預約，婉拒了她。
她隻好去想彆的辦法，卻被一個年齡稍大的員工攔住。
“你是薑瀾？”
“對，我是。”
對方聞言，臉上立馬堆了笑意，“您請稍等，我去聯係一下。”
隨即，她立刻去前台打了電話。
對方回複很快，薑瀾可以直接去頂樓辦公室。
等母女倆走後。
前台小姑娘好奇的戳了戳林緒，問道：“林姐，那位是誰啊？為什麼不預約就能去頂樓？”
“她啊……是總裁他們魂牽夢縈的人。”
林緒是老員工，知道的多些，“上邊特意囑咐過，隻要薑瀾來了，不用預約，直接送上樓，綁也得綁上去。”
頂樓會議室。
薑母鄭心慈主持這次會議，接到前台的電話，一個抬手，會議立馬終止。
“思嫻，跟我來一趟。”
她理了理衣服，起身後腳步匆匆的離開了會議室，留下一眾莫名其妙的高層員工。
公司這是出什麼大事了？
怎麼連一向優雅的鄭董，都慌了？
電梯處。
薑瀾和女兒剛走出來，迎麵就見到了兩個女人。
是她的媽媽鄭心慈和嫂子齊思嫻。
薑瀾的心，倏地漏跳了一拍。
四目相對。
十年不見，媽媽的兩鬢已經花白，臉上的皺紋也多了起來。
原本那麼愛美的優雅老太太，現在連頭發都不染了。
她張了張嘴，嗓子發乾發緊。
啞了半天，才找回聲音。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