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瀾在薑家吃了晚飯,才回了酒店。
本來父母都要留她住下,薑瀾怕顧臨霆知道後找薑家的麻煩,所以還是選擇暫時住在酒店。
她空閒下來後,打開電腦查看自己投過的簡曆。
詫異的是,後台全是被拒絕的頁麵。
她一時間有些恍惚。
是她太差還是工作太難找?
這些公司甚至連個麵試機會都不給,就把她拒之門外了。
她無奈的修改了下簡曆,特意強調自己單身,女兒16歲。
意思就是她孩子大了,不需要遲到早退接送孩子,也沒有家庭,不需要為了瑣事經常請假。
就差直接告訴對方:她可以毫無顧忌的加班卷工作!
這種做法實屬無奈。
可即使這樣,她遞出去的簡曆也都被秒拒絕。
隻有一家叫“華呈科技”的公司,還沒給她回複。
薑瀾看情況不對勁,便把那些公司在企業查詢APP上搜了一下。
在股東構成和關聯企業中,薑瀾通過蛛絲馬跡的關係網,無一例外的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那些都是顧臨霆平時的好友,是顧氏集團的合作夥伴。
薑瀾明白了,顧臨霆這是不給她留後路。
他一定要做這麼絕嗎?
她明明已經給他和阮又薇讓路了,他難道不是該高興嗎?
——
找工作的事急也沒用。
薑瀾投完簡曆,空閒之餘就研究市場的新項目。
曾經設置成免打擾的大學校友群,她也重新恢複了活躍度。
做完這些,她甚至還有多餘的時間在酒店健身房健身,去遊泳池遊兩圈。
自從不伺候那對父子後,她的時間變得好多,好充裕。
整個人也從活人微死的狀態中複蘇了過來。
閨蜜打趣她“說明那對父子克你”,她想了想確實如此。
在顧家的她如同一朵慢慢枯萎的花,經曆無數風雨後,隻剩下殘枝敗葉。
離開顧家,她恍然發現,外麵都是晴天。
直到顧臨霆的電話響起,打斷了薑瀾的放鬆時刻。
薑瀾此刻對他惡心的緊,直接把他拉黑了。
對方又換了號碼,繼續打。
薑瀾靠在泳池邊,隨手點了接通。
顧臨霆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跟誰學得不接電話這套?”
“跟你。”
不接電話、不回信息、行程保密、拒絕溝通這不都是他顧臨霆最擅長做的事麼。
冷暴力這塊,顧臨霆絕對是王者。
對方似是涼薄的輕哼了一聲。
“你幼不幼稚,還玩這麼無聊的報複手段。”
他話鋒一轉,“今天是表舅家兒子的結婚宴,你為什麼沒提前告訴我?”
顧臨霆已經到公司了,準備開會時關玉琴打來了電話。
否則這事就錯過了。
薑瀾回憶了一下,半個月前請柬送到了顧家,結婚日子就在今天。
這事她當晚就跟顧臨霆說了,並跟他商量送什麼賀禮。
婆婆看重親情,對老家親戚大方又熱情。常說那是她娘家人,是她的底氣,賀禮和禮金都要體麵才行。
整個村幾乎都受過顧家的恩惠,以至於後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來了,掰著手指頭,往上數三代都能跟顧家沾親帶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