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悅酒店。
譚鋒急匆匆的敲開了總統套的房間門,遞上兩張照片。
“首長,華京有人在查您的身份。”
傅夜驍捏著兩張照片,看了半晌。
譚鋒很是緊張,“首長,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嚴重嗎?”
“嗯,嚴重。”
“啊?!”譚鋒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男人漂亮的眼眸眯起,手指輕彈了下照片。
很嚴肅的說道:“竟然沒拍到我的正臉,太嚴重了。”
“啊??”譚鋒換了個語調。
傅夜驍萬分不滿的搖了搖頭,“可惜啊可惜,沒拍上我和瀾瀾的正麵合影。”
“啊!!”
譚鋒繃著的臉,立馬垮了。
他在這急得不行,首長卻隻顧著點評照片!
傅夜驍仔細的收起了照片,抬眸瞥了譚鋒一眼。
“啊什麼啊,學驢叫嗎?”
“不是首長,我這不是怕您身份暴露,影響您的人身安全嘛。”
傅夜驍卻不在意,滿腦子隻有一件事。
“你說,要是那人反悔了,不離婚了,怎麼辦?”
譚鋒撓了撓頭。
能怎麼辦?
忍著唄!
難不成……
他抬頭,便看到高冷尊貴的指揮官,手指輕輕劃過臉龐,苦惱開口。
“難道我要為愛做三嗎?”
譚鋒嚇得差點跪下。
“我的好首長,您英明一世,不能毀在個人作風上啊!”
傅夜驍扶起他,表情深沉,“所以,離婚這件事,必須板上釘釘。”
“那怎麼釘這個釘呢?咱們又不是當事人,又不能把人架到民政局去。”
傅夜驍手指敲著桌麵。
隨即停頓了一下,“你去聯係沈識瞻,讓他把南部山區百億項目的投標人,加上顧臨霆。”
“是。”
譚鋒不懂他的操作,隻管執行命令。
——
薑瀾不知道為什麼,上次因為閨蜜的事,跟顧臨霆吵架後,對方就再也沒打擾過她。
通嘉工廠的貨,早就出完了。
廠子熱火朝天的經營著,絲毫沒受顧氏集團的影響。
這些事,顧臨霆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後續沒再做什麼,也沒有對傅夜驍出手。
她戰戰兢兢了好幾天後,終於放下心來。
她巴不得日子這樣平靜的過下去。
這天一早。
薑瀾送女兒去上少年班。
送完孩子,她順手在路邊買了根烤腸,卻意外遇到了顧星河。
算算時間,她有半個月沒見他了。
他染了紅的綠的黃的頭發,瘦了,也變黑了。
五彩頭發沒怎麼打理,亂糟糟的,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下,掛著濃濃的黑眼圈。
原本帥氣清雋的小公子,此刻卻像個街溜子。
他們母子從沒有分彆過這麼長時間。
以前,分彆兩天她都想念的不行。
現在不知不覺,她已經習慣沒有兒子的日子了。
此時,顧星河也看到了她。
少年的眼底,多多少少有些嫌棄。
分彆數日的母親,正在路邊很不優雅的啃著一根烤腸。
手裡捏著一疊招聘小廣告,看起來落魄又不體麵。
最終還是薑瀾主動說了第一句話。
“來買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