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霆胸腔中湧起強烈的憤怒,整個人大徹大悟般的清醒。
好啊,他們那個時候就已經勾搭上了。
那時候,他和薑瀾還沒離婚呢!
不,也許是更早的時候。
他曾經讓陳樹調查過這個背影,卻始終查不到他的身份。
不過這次,他看到了那個死綠茶的長相,應該就比較容易查到了。
薑瀾這個人未免也太愚蠢。
她以為自己還像小姑娘一樣是香餑餑嗎,離婚了還有那麼多男人要她?
無非就是看中她手中的財產罷了!
“爸。”
顧臨霆怒火中燒時,顧星河在外麵敲了門。
“薇姐想跟你說兩句話。”
“進來吧。”
顧臨霆稍稍收斂了氣息。
顧星河把手機遞了過去。
阮又薇爽朗開心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
“叔叔,你從拍賣會回來了?”
顧臨霆興致不高,淡淡的“嗯”了一聲。
阮又薇的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那你今晚有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話啊?”
顧臨霆皺眉:“不是你想跟我說兩句話嗎?你到底想說什麼?”
“啊……我……”
阮又薇很少有這麼支支吾吾的時候。
她不知道顧臨霆發生了什麼,隻察覺到他心情似乎很不爽。
這是怎麼了嘛!
“我就是想問問你,那顆粉藍鑽好看嗎?我還沒見過那麼貴的寶石呢!”
她以為自己這下說得夠明白了吧。
顧臨霆卻咬著牙關,更生氣了。
“扔了。”
“啊?”
“沒什麼事就早點休息。”
顧臨霆果斷掛了電話。
顧星河訕訕的收回手機,動作也變得小心翼翼的。
他爸出去一趟,怎麼回來後這麼生氣?
不就是看到顧月溪發的破棋子朋友圈了麼,至於嗎?
——
第二天中午。
傅夜驍回了靜水灣,順便去了一趟薑家。
他跟薑家這些年都沒斷了聯係,去那裡就像回自己家一樣隨性。
薑母鄭心慈也早就習慣了。
直接一句“夜驍回來了”,比對自家兒子還親。
“薑阿姨,您今天這身打扮真不錯,淡紫色很襯你。”
“是吧?”
鄭心慈摸了下盤好的發髻,攏了下真絲披肩,又恢複成了那個愛美優雅的老太太。
她最近心情好,去做了頭發和美甲,還特意去定製了幾套旗袍。
“這人啊,心情好的時候就是願意打扮自己。”
傅夜驍把帶來的禮物放在茶幾上,不等鄭心慈開口,他就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他附和道:“沒有心結了,心情能不好嗎?”
鄭心慈眼睛一彎,笑得格外慈祥。
“就你懂我!我女兒離婚了,我這幾天睡覺都笑出聲兒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說得是結婚。
傅夜驍很平靜的點了點頭。
鄭心慈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轉換了話題,看著茶幾上精美的禮盒,嗔怪道,“你來就來,怎麼又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