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驍?”
強勢而凜冽的男性氣息,猝不及防的包裹住了她。
薑瀾就身後就是洗手台,退無可退,隻得被他這麼圈著。
她掃了眼門外,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緊張的不敢出聲。
隻得壓著聲線低低的問道:“你怎麼了?喝多了嗎?”
“有點。”
傅夜驍點點頭。
頭顱順勢靠在了她的肩上,雙手抓著她的手腕,就這麼靜靜的靠著。
薑瀾還挺愧疚的,要不是因為她,傅夜驍也不會被灌酒。
“頭疼嗎?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她掙紮著,想要離開。
可是她的力氣,怎麼比得上在部隊裡千錘百煉出來的男人。
男人高大的身軀紋絲不動。
薑瀾隻得保持原狀。
傅夜驍靠在她肩膀上,長久靜默後,才無奈的歎了口氣。
“瀾瀾,我頭疼的是……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我?”
這句話,像是一個小錘子,輕輕的敲在薑瀾的心口。
不輕不重,但足夠撩動人心。
他的付出,他的包容,他的一切。
薑瀾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可當年的她錯得太離譜。
現在的她,還有什麼臉麵站在他身邊?
“你喝多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薑瀾的避而不談,讓傅夜驍意識到,她心裡還有坎沒有過去。
隻得緩緩的鬆開她的手。
薑瀾連忙離開了他的包圍圈。
“那個……我去給你熬醒酒湯。”
傅夜驍不忍心她這麼忙碌,連忙道:“沒關係,喝得不多,睡一覺就好了。”
薑瀾點點頭,“那我先出去了。”
看著她匆忙逃開的背影,傅夜驍揉了揉太陽穴。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問問顧臨霆,那男人到底是怎麼征服薑瀾的心的!
等薑瀾回到餐桌上。
瞧著一家人一副“從實招來”的表情,她就知道是她女兒把實情都說出來了。
薑瀾隻好解釋道:“機緣巧合才碰到的,我們現在就是朋友。”
鄭心慈期待的追問了一句。
“就,隻是朋友嗎?”
“嗯,隻是朋友。”
薑父薑母見狀,也不好多問什麼。
畢竟薑瀾也才剛離婚,還沒從上一段婚姻的陰影中走出來。
讓她這麼快的進入下一段感情,很不現實。
吃過午飯。
鄭心慈想起蘇家送來的請帖,問著顧月溪。
“溪溪,蘇家要舉辦一場青少年圍棋大賽,你有興趣嗎?”
顧月溪一聽,連忙拿起請帖仔細端看了起來。
“蘇家?媽,是不是之前幫我忙的那個蘇奶奶家啊?”
薑瀾端看了一番,點點頭。
“應該是。”
她不明白蘇家怎麼把帖子送到薑家來了。
不過當初蘇老太太出麵幫了月溪,這份情她還是記下了。
“媽,我能參加嗎?”
顧月溪擔心媽媽會介意,畢竟蘇家跟她爸那邊來往密切,她要是參加圍棋比賽,少不得跟那邊有聯係。
薑瀾倒是不介意,很支持她:“當然可以,這本來就是你喜歡的事情。”
傅夜驍似乎想到了什麼,直接開口:“下午,我陪你們去報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