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的話雖然一股霸總味。
但薑瀾卻心口悶悶的,有些心疼傅夜驍了。
她困於婚姻二十年,圍著丈夫孩子團團轉,忙碌中度過了一年又一年,沒覺得哪裡不適應。
但他呢?
房子那麼大,沒有一處可寄托心靈的溫暖之處。
隊裡的人那麼多,也沒有一人可撫平他心中褶皺。
二十年的孤單生活,應該很難熬吧。
薑瀾忍不住想,如果當初她和他結婚了……
當她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時,猛地清醒過來,連忙甩了甩頭。
她怎麼會設想沒走過的那條路?
沒有如果。
她擁有了溪溪這麼好的女兒,她不會後悔過往的人生。
王媽瞧著薑瀾表情變來變去,連忙說道:“是我說太多了,薑小姐,你彆多想,不然先生該訓我了。”
“怎麼會,夜驍不會因為這個責問你的。”
王媽笑了,“你看我就說你最懂他吧,知道他很善良。”
薑瀾點點頭。
他的善良和仁愛,她一直都知道。
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幫襯薑家。
她媽媽曾說,找老公要找本身就很好的人,而不是嫁給一個“對你好”的人。
一語成讖。
當初的顧臨霆在同意交往後,也對她很好,疼惜她愛護她,同她許下白頭偕老的諾言。
可他的“好”,是有條件的。
當她不滿足他的條件時,他隨時都會收回。
而像傅夜驍這樣本身底色善良的人,即使過了這麼多年,本性依舊沒變。
隻可惜,這種話年輕的時候沒聽進去。
等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
客廳裡。
傅夜驍把下午從老爺子那裡順來的瞿大師手劄,送給了顧月溪。
顧月溪的尖叫聲,幾乎衝破了天花板。
“傅叔叔!我愛死你了!我宣布,你是我的第三大偶像!”
“第一第二呢?”
“瞿老先生和我老師李惜硯教授啊!”顧月溪掰著手指頭。
“傅叔叔,你好像那個許願池裡的王八,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傅夜驍:?
“你聽聽,這話對嗎?”
顧月溪笑得咯咯的,“不對不對,你比我親爹還親!我親爹給不了我的,你都給我了!”
“這話我愛聽。”
顧月溪抱著手劄,激動的已經語無倫次。
“傅叔叔,遇到你之後,我感覺我變得好幸運啊!”
她朝廚房方向喊道:“媽媽,你呢?”
薑瀾忙裡偷閒,好心情的應了一聲。
“我也是!”
母女倆隨口兩句話,都快把傅夜驍哄成胚胎了。
他仰著唇角,招呼顧月溪擺了棋盤,打算把一身棋藝傾囊相授。
家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王媽捏著一把小蔥,噔噔噔的跑過來,接通。
應了幾聲,對麵就掛斷了。
王媽彙報道:“先生,門口警衛員抓了兩個人,好像是找薑小姐和月溪小姐的。”
傅夜驍了然。
薑瀾聞言走了出來。
“應該是顧臨霆的車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