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霆雖然不知道阮又薇和這個博主私下做了什麼交易,但他知道,那些事肯定對顧氏不利。
為了息事寧人,他壓低聲音沉沉道。
“抱歉,對你造成的損失,由顧氏一並承擔。”
不是他護著阮又薇,而是顧氏丟不起這個臉!
“哼!”
大西噶氣得伸出兩根手指頭,“二十萬,不然沒得談!”
“好。”顧臨霆痛快的答應了,“賬號給我。”
他拿出手機操作了一番,總算打發走了大西噶。
餐桌恢複平靜,飯菜已經涼了,都沒人動筷。
桌上的氣氛,詭異而僵硬。
阮又薇給楊鈺發了一串又一串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毫無回音。
她舉著手機,委屈的流下了眼淚。
“叔叔,我也被騙了。”
顧臨霆已然沒有心情再去安撫她的情緒,厭煩的彆開臉,冷冷道:“以後沒有把握的事,不要隨便亂說,更不要帶上顧家!”
關玉琴也無比嫌棄起來。
“阮小姐,辦不到的事就彆托大。顧家不是你們那種小戶人家,丟了臉也無關緊要。顧家的臉麵和名聲,都跟股票息息相關,你明白嗎?”
顧星河低著頭,腦袋都快要埋進飯裡了。
真的好丟臉啊!
阮又薇心裡氣得不行,隻能認栽道歉。
搖著顧臨霆的胳膊,可憐巴巴的開口:“叔叔,顧伯母,對不起,你們就彆生氣了。”
顧臨霆下意識的掃了眼薑瀾的方向。
隻見薑瀾並沒有關注他這邊,而是和傅夜驍有說有笑,開心極了。
他們肯定在偷偷嘲笑他吧。
他怎麼這麼倒黴,上午被女兒的發言丟了臉麵,中午又被阮又薇拉下水。
他身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省心的!
顧臨霆最終看向顧星河,冰冷雙眸無比凝重。
“星河,做大事者不拘小節。隻要你拿到了最後的冠軍,這些流言蜚語都會消失的。咱們顧家的臉麵,就靠你掙回來了。”
顧星河重重的點點頭,“……爸,我會努力的。”
不管瞿柏的徒弟是誰,下午他隻剩三場比賽了。
他和景清,他和顧月溪,以及他和向思思。
向思思排名第七,再怎麼樣都不可能超過他了。
顧月溪隻比他多一分,他還是有把握打贏她的。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景清。
難道景清是瞿柏的徒弟?
他要不要做點什麼……
這邊的薑瀾,對剛才發生的烏龍,並沒有多大的感觸。
隻是委屈了瞿柏老先生,這麼大年齡還被嚇了一跳。
傅夜驍突然問道:“那個阮又薇,你了解她嗎?”
薑瀾和顧月溪同時抬頭看他。
顧月溪道:“一個厚臉皮的小三,媽媽多看她一眼都嫌臟。”
薑瀾搖搖頭,實話實說:“我對她沒什麼了解,隻知道顧臨霆對她挺特彆的。她有什麼問題嗎?”
傅夜驍頓了下,“暫時沒有。”
——
午飯後。
有的選手在餐桌上就攤開了棋盤,準備下午的比賽。
有的則去了小花園裡散心。
兩點開始比賽。
一點鐘,小花園的某個休息角落。
景清拿著本棋譜,專注的看著。
阮又薇走了過來,站在落單的景清麵前,擋住了他的光線。
景清蹙眉,側了側身子。
阮又薇又偏移一步,再次擋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