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等他有錢買了,也沒機會送出去了。
前段時間,他拿出來送給了阮又薇。
明明是寄托相思的東西,此刻卻閃耀得刺眼。
顧臨霆皺著眉,眼底並沒有見到阮又薇後的驚喜開心。
阮又薇故作不懂,撫摸著男人眉心的皺紋,輕輕道:“叔叔,我已經沒事了,你不要再犯愁了。”
她這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在失去某些光環後,讓顧臨霆無比的倒胃口。
男人蹙著的眉心,更深了,深得都能夾死蒼蠅。
“爸媽說,你為了救我出來,寧可放棄報警抓薑阿姨。叔叔,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顧臨霆黑著臉,“你先下來說話。”
“不要!”
“那我吐你身上?”
阮又薇一怔,立馬跳了下來。
顧臨霆彎下腰,對著垃圾桶乾嘔了幾聲。
“叔叔,你喝了多少啊?以後,我不許你為了我這麼傷害自己!”
顧臨霆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麵無表情的避開了阮又薇的觸碰。
他此刻也想明白了緣由。
明明昨天前天還不能取保候審,結果今天就可以了。
他很確定,這裡麵絕對有傅夜驍的手筆。
薑瀾終究還是心虛了,怕他真的報警抓她,才特意放阮又薇出來。
“你先回去休息,過兩天我們要抓緊弄南部山區的項目。”
阮又薇不肯走。
她好不容易出來,還特意洗了澡,化了妝,打扮得像餘雪音那樣過來見他。
他卻這麼不近人情的趕她走。
“叔叔,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得對你的身體負責!”
提起結婚。
顧臨霆心中那股被欺騙被愚弄的憤怒感,就更強烈了。
礙於袁中鶴在場,他說不清楚,也不願意說這種丟臉之事。
冷著臉,用更強勢的威壓,壓製對方。
“回去。”
“回去就回去!”阮又薇咬著唇,委屈巴巴的走了。
袁中鶴忍不住再次豎起大拇指,“臨霆,你對付女人,真有一套。難怪你能乾大事,賺大錢!”
“來,繼續喝酒。”
袁中鶴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老婆發信息催我回家了,回去晚了得跪搓衣板。”
“你也太不仗義了。”
“仗義沒有用啊,我又不離婚,還得繼續跟我老婆過日子呢。”
袁中鶴扶著顧臨霆坐下,“單我買了,你也彆喝了,休息會兒就叫司機送你回去吧。等你辦喜事那天,我再跟你一醉方休!”
袁中鶴走後。
包廂裡僅剩下顧臨霆一人,安靜得有些不像話。
他重新打開一瓶酒,忍不住自嘲起來。
普天之下,他竟然連個喝酒聊天的兄弟都沒有。
——
阮又薇離開會所後,並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一連撥打了好幾個電話。
她不傻,能感覺到顧臨霆的抗拒。
那麼,她隻能自己想辦法,讓顧臨霆不得不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