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後天人民電影院,晚上七點半,上映今夜星光燦爛,是那個孔雀王子和孔雀公主演的戰爭愛情片兒,聽說老好看了,票都買不著啊,
你看,我特意找朋友開後門買了兩張票,咱倆去看唄。”
接著我就聽王韻文小聲的說道。
“我不去了,我媽不讓我那麼晚回家。”
那個賤乎乎的聲音說道。
“去唄,阿姨那邊兒我去說,保管讓你去。”
王韻文淡淡的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
我聽到這話,腦袋裡嗡的一聲,後天,晚上七點半,人民電影院,跟上輩子完全對上了,隻是王韻文死的時間,聽說法醫解剖以後,說王韻文是死於半夜十一點到一點之間,
我的天呐,這麼晚了她不回家啊,還在人民電影院那乾什麼呢?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看完電影,她和那個油膩男並沒有回家?
可現在一早一晚,天氣已經涼了,大晚上的,誰能在外邊逛街呢?
正在這時,辦公室門一開,那個油膩男體育老師氣呼呼地出來,見我站在門口,二話不說,一腳就向我屁股踢來。
我轉身一躲,他的皮鞋直接踢牆上了,疼得他媽呀媽呀直叫,我撇著嘴,輕蔑地看他一眼,臭傻逼,第一次讓你踢到,是我沒防備,第二次踢到,我看你是我的老師,多少要給點麵子,
該讓你的都讓了,再讓你踢到我,我不就成狗籃子了嗎?
油膩男捂著腳,哎呀,哎呀直叫喚,王韻文打開辦公室的門,探出個頭來,見油膩男呀,坐在地上捂著腳直喊疼,而我在一邊捂著嘴偷笑,她一猜就知道是咋回事,
王韻文瞪了我一眼,平淡的對油膩男說道。
“李老師,你沒事吧?”
油膩男一聽王韻文關心他,當時就樂了,連連搖頭。
王韻文也沒看他,直接跟我說。
“還瞅啥瞅呢,趕緊給我滾進來。”
我麻溜的答應了一聲,等我進了王老師的辦公室,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個不高的女人扶著油膩男走了,看背影胖胖的,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正回頭看呢,耳朵一疼,我趕緊麻溜地順著這個勁兒就進了辦公室,王韻文鬆開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笑得我心裡有點發麻,
我揉著耳朵,滿臉堆笑。
“老師,你找我有啥事兒?”
王韻文還是那個表情,她拿出我的試卷,放在桌子上敲了敲。
“解釋解釋吧,到底是咋回事兒?你的口語說的比我都正,打三分兒,你信嗎?”
我這下可尷尬了,這個三分,是我沒回來之前小兔崽子答的,他確實是那個水平,這叫我怎麼解釋呢?
王韻文忽然笑了,她用鋼筆懟了懟我的額頭,雖然沒用勁兒,還是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