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蒯家從地下,從屋內不斷的冒出黑色的煞氣,煞氣籠罩在空中,就像是烏雲壓頂一樣,而這些煞氣中隱隱的還泛出血紅色,
看到這兒,我已經怒火衝天,這整個蒯家已經變成了一個養鬼的黑煞之地,小孩子靠近,接觸的太多,至少會重病一場,
而我的表弟表妹之所以坐在門口,是因為他們是我姑親生的,他們倆的血脈和養的小鬼緊緊相連,小鬼兒,竟然想把我的表弟表妹變成鬼仙,供他來差遣。
這個擺鬼堂的人究竟是誰?難道不知道這是損陰德,遭天譴的事兒嗎?
我媽還要往蒯家衝進去,我急忙攔住她,
“媽,你要小心點兒,這蒯家已經變成了黑煞之地,尋常人靠近都會大病一場,”
我媽聽了大驚失色,她忍不住開口叫道。
“這蒯家搞什麼?怎麼會弄成這樣?”
我冷笑一聲,恐怕這就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吧,這個堂口,一定是蒯老頭自己同意擺的,而且也同意了,讓自己家裡人來獻祭,殊不知,人家正是算到了,我老姑是百年難遇的純陽女命,所以才千方百計蠱惑蒯老頭呢。
這時,隻聽身後轟隆隆的聲音,氣得我直跺腳,什麼破吉普車,比坦克聲還大,回頭一看,隻見一溜黑煙滾滾而來,
等吉普車停下來以後,跳下來四個臉上烏漆抹黑的人,要不是佟大山穿著一身公安製服,外人還以為這四個人是從非洲逃難過來的呢。
我媽正在氣頭上,這口惡氣還沒有出,這下看到我爸和佟大山,撲過去對著這倆人一頓拳打腳踢,這倆人兒都被打蒙了,也不敢問為啥挨打呀,
我媽一邊喘粗氣,一邊說道。
“小樣的,還歸攏不了你倆,吹牛逼,整死你倆。”
閆懷文和王謙和躲在一旁嚇得渾身直突突,閆懷文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婆,和我媽一比,那還是比較溫柔的,
王謙和的老婆是小學老師,平時一句你混蛋,都是說臟話了,他哪見過像我媽這麼彪悍的人呢?這下可開了眼了。
院外這麼熱鬨,院兒裡仍舊是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閆懷文和王謙和繞了一大圈兒,湊到我身邊兒,小聲問道。
“老蒯家沒人啊?這倆孩子咋在外麵坐著呢?多涼啊。”
我歎了口氣,閆懷文這人兒終究對我還是很不錯的,我可不能恩將仇報啊,我把他們拽到我媽的身邊兒,很認真地對他們四個說道。
“就在這裡等著,一步都不要上前,否則會大病一場,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我看那四個人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我轉頭對我媽說道。
“媽,看好他們,敢得瑟就往死裡收拾,留口氣兒就行。”
我媽長出了一口氣,她知道是幫不上忙了,所以憋了一肚子氣,她惡狠狠的看著這四個人,這種眼神兒就連王謙和這種沒見過我媽兩次的人都嚇突突了,更彆說那兩個經常挨削的了。
我又倒退回門口,我媽著急的大喊。
“老兒子,你可不要進去啊,這裡太危險了,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