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老虎的虎鞭和骨頭,我已經找老藥頭配好了藥,泡上酒了,裡麵放了一顆五十年的人參,這批酒一共有一百斤,我給兄弟你留了五十斤。
剩下我和謙和一家二十五斤,再補給你五千塊錢,那個熊膽,老藥頭留下配藥,就沒跟咱們算藥材錢。”
秦朝點了點頭,在這一點上相信閆懷文不會坑他,
“這虎皮還有熊皮,我就給老湯留著了,虎皮怎麼也能要他兩萬塊錢,熊皮差點兒也得個萬八千的,兄弟,你看這個錢行不行?”
秦朝放下筷子說道。
“咱們這周圍有沒有賣房子的?那種好一點的,獨門獨院,或者是地皮都行。”
老媽老爸嚇了一跳。
“乾哈呀?兒子,你要買房子呀?那可不行,你太小了,還不能搬出去住。”
秦朝連忙說道。
“不是給我自己,是給咱全家買個大一點兒的房子,你看現在我也大了,再過幾年小雨小雪也都大了,大姑娘得有自己的房間吧?否則太不方便了。
我想買一個獨門獨院的,破一點沒關係,咱們把它推了重蓋,蓋成那種三層小樓,麵積大一點兒,院裡能種點啥的。”
聽秦朝這麼一說,老媽老爸才放下心來,剛才聽說兒子打了老虎和熊,這一賣就是三四萬塊錢兒,就現在的價格,弄塊地皮蓋房子,三層樓加裝修的話,也超不過兩萬多塊錢。
再說了,老媽老爸還年輕,要是有了自己的房間,還能多往一起湊合湊合,萬一再整出個小五小六來,也是好事兒。
計劃生育雖然開展了,但是在寧河這個地方,本來人口就少,所以也就沒人提這這一檔子事兒。
王謙和沉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還真有個地方,人民電影院,往北走一條半街,軍分區大門對麵,有一塊地方往出賣呢,”
他這麼一說,我們都想起來了。
“你是說原來老督軍府那塊嗎?哎呀,那個地方占地可不小啊,得有一畝來地,那塊地不歸房產局了嗎?我找人問問,要是賣的話,那高低得拿下。
到時候兄弟,這塊地咱倆一家一半,你看中不中?”
秦朝都無語了,這老閆懷文是想徹底訛上他呀,不過挨著他住也挺好,
“行,那你先問著,我明天去那兒一趟,看看風水怎麼樣?彆有啥說道,我記得當年督軍府剛蓋好,住了不到五年,督軍的全家就死光了,我得去仔細看看。”
閆懷文撲棱一下站了起來。
“還明天乾啥呀?咱現在就去看看唄,要是沒啥問題,我趕緊到房產那邊找人,把地圈下來。”
秦朝都無語了,這性格也太急了,不過轉念一想,能早點兒把房子蓋好也成。
……
彆看寧河這個地方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裡的軍分區負責的是邊境巡邏安全,是以團為編製的,
在軍分區的對麵,是一個已經破敗了的宅子,黑漆大門兒已經隻剩下半扇兒,剩下半扇兒也早就腐爛不堪,變成木頭渣子了,
這裡地理位置是特彆好的,但是占地一千來平,公家的單位,沒有人能瞧得上,因為太小了,現在哪個單位不得幾十上百人哪,平均一人才幾平米,那不得擠死,
個人家還要不了這麼大地方,大風暴過去才僅僅四年,現在依舊是人心惶惶,有錢的弄點兒好吃的,都得把窗戶簾兒撂下來,門縫給它堵嚴了,才起關起門吃。
所以也不可能有人花錢去買這塊地方,所以督軍府才撂荒撂到現在,房子不管修得多堅固,如果沒有人氣兒,那早晚就成廢墟。
吉普車停在了黑漆大門台階下,我們紛紛下了車,老媽在家照顧孩子,沒有跟來,剩下的人都來了。
我們這些人對督軍府是既熟悉又不熟悉,熟悉是因為我們都打這路過過,對著圍牆和大門很熟悉,不熟悉是因為裡麵我們都沒有進去過,
因為在寧河,一直都傳說督軍府是凶宅,當年督軍大人搶了一個教書先生的女兒為妾,為了娶這個小妾,督軍可沒少費力氣,
他先把教書先生一家人兒,找個理由都給抓了起來,威逼這個女兒嫁給他,教書先生的女兒沒辦法,隻好嫁給了他。
婚後這個事兒還不算完,在督軍娶完小妾,教書先生一家回到家的第三天,教書先生一家就全都被胡子給殺了。
這事傳得沸沸揚揚,全寧河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過了兩年,教書先生的女兒無意中聽到副官和督軍說,他們當年派士兵假裝胡子,將教書先生全家殺害之事,
教書先生的女兒,不動聲色,在督軍過生日這一天,將從哈市西洋醫院買來的劇毒藥,放進了菜裡,結果全家上上下下二十七口,包括這個教書先生的女兒,全都中毒身亡。
這件事兒在寧河傳的是家喻戶曉,從諸多版本彙集到了這一個版本,但秦朝覺得這件事兒,不像是真的,
上輩子好奇問誰都說不準是哪個年代,後來有人說,這個督軍府,是43年蓋的,
如果是43年蓋的,那就不可能有什麼督軍,因為那個時候小鬼子是有一個中隊駐紮在寧河的,所以這個督軍府就成了一個謎。
秦朝站在這個府門前,身後跟著三個大漢,正在這時,遠處的坦克聲加雷聲響起,秦朝一捂臉,佟大山那個夯貨來也,
他回頭看了看閆懷文和王謙和,閆懷文得意洋洋地說道。
“兄弟,我答應過大山,你這有什麼事兒,他都得過來看一眼。”
秦朝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閆懷文和佟大山這倆貨,是拿他當指路明燈了,隻要有他在的地方,肯定有事情發生,這個體製和柯南沒什麼區彆。
一股黑煙滾滾而來,秦朝無奈的大喊一聲。
“孫長老收了神通吧。”
他爸和閆懷文三人哈哈大笑,你彆說還真挺像,
吉普車停穩,佟大山和一個年輕人跳下了車,佟大山這個好奇寶寶,衝過來就喊道。
“又咋的了?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