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大山幾人一看到秦朝這個樣子,臉色都嚴肅了下來,他們知道肯定是有事兒,否則秦朝不會這麼嚴肅,
佟大山說了一句,
“縣公安局庫房有,原來破四舊收上來的,我馬上去取。”
他當時就把捂著臉在一旁發呆的何小米給忘了,轉身兒就跑了出去,緊接著就聽見坦克聲突突突的響起,然後一溜黑煙直奔東南。
何小米兒看到這些人都繃著個臉,他嚇得也不敢說話了,這個未來省廳的大佬,現在不過是一個初出警校的毛頭小子,啥也不是,連膽量都沒有。
秦爸低聲問秦朝。
“怎麼了?老兒子,這裡有什麼不對嗎?”
秦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你們發沒發現?這個督軍府的前院,竟然一棵植物都沒有,按照正常來說,房屋破敗的原因,主要是地下的植物生長,將牆麵,地麵,拱出了裂縫,然後這些裂縫經過風化,才能房倒屋塌。
可是一棵植物,甚至連草都沒有,你們覺得可能嗎?”
讓秦朝這麼一說,秦爸和閆懷文等人才注意到,確實是這樣。
“這是什麼原因呢?”
秦朝鄭重其事地說出了兩個字。
“煞氣!”
“煞氣?”
“植物對煞氣最敏感,通常煞氣大的地方寸草不生,你看這個正房,形狀是不是像一個魚缸?誰家蓋房子還帶著弧形啊?這是大凶之地。
在這個房子裡居住的人,活不過三年,因為他們是擋煞之人,這些人就像一個過濾器,將煞氣吸入體內,呼出的卻是空氣,尋常人絕不會這麼做。
如果這裡死了人,肯定死的還不少,但絕不是像傳說中說的那樣,是下毒,而是被煞氣奪了生命。”
一聽到這兒閆懷文等人嚇得不敢再往前走一步,連氣都喘不過來。
秦朝右手的中指不停的彈動,畫好了一個符篆,一道金光閃過,閆懷文等人才覺得自己呼吸通暢。
“這裡荒蕪得有四十年了,按照正常來說,小孩子最喜歡到這裡來玩兒,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人,從來沒到這裡來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何小米兒在一旁小聲說道。
“我和我哥來過,後來在這裡餓暈了,我媽找了我們兩個小時才找到。”
秦朝冷笑一聲。
“餓暈了?你們又沒挨過餓,身體又不缺營養,彆說餓上一頓兩頓了,就是餓你兩天,你都不會暈,怎麼在這裡轉悠轉悠就會餓暈了?”
閆懷文一拍巴掌,可不是這回事兒嗎?之所以不想上這兒來玩兒,主要原因還是大人講的那個鬼故事嚇人,還有就是對麵是軍分區,這裡是軍事禁區,一向很少有人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