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才發現,這是醫院的病房,現在病房裡都是人,她媽和她兩個妹妹哭的眼睛都腫了,正驚喜地看著他。
秦朝咬著牙忍著疼,目光從屋子裡的人臉上一一劃過,他爸爸,閆懷文,王謙和,大家都驚喜地看著他。
秦朝勉強地坐了起來,這時才發現身上裹著繃帶,像木乃伊一樣。
他一說話卻嚇了一跳,嗓子乾啞,說出來的話都費勁。
“趙大爺?趙紅旗他們怎麼樣了?”
閆懷文在旁邊接過話頭說道。
“老趙和紅旗傷的都挺嚴重,紅旗他媽不行了,早就沒氣兒了。”
秦朝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馬小辮兒他們怎麼樣了?抓到了嗎?”
王謙和回答道。
“抓到了,十三個,都沒跑。”
閆懷文苦笑了一聲。
“還跑個屁呀,兩個肝昏迷,五個脾打碎了,還有兩個植物人,最慘的那個,你把他肺子打碎了半拉,你是怎麼打的呢?”
這時門口傳來吵架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佟大山喊道。
“不行,絕對不行,他馬大初憑什麼衝我侄子開槍?我侄子是救人,又不是凶手,他這不是在執行公務,是謀殺。”
話音未落,佟大山便氣衝衝地推開門擠了進來。
佟大山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中年的公安,佟大山一看秦朝醒了,樂得咧開嘴哈哈大笑。
其中一個中年公安使勁推了他一把。
“彆特麼傻笑了,有事兒說事兒。”
另一個公安笑眯眯的看了看秦朝,他向著秦朝伸出右手。
“秦朝同學,我是縣公安局主管治安的副局長張永平,看到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有件事兒需要和你說明白一下,你看看和車站派出所所長馬大初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
如果有誤會的話,咱們就說開它,你看你還受了傷,需要什麼賠償,你儘管說話。”
秦朝冷笑了一聲。
“誤會?張副局長,你管這個故意開槍打倒我的事叫誤會?當時我再三向他說明,要把趙紅旗等人送往醫院,他不光不聽,還拿我當殺人凶手,在我背後開槍。”
張永平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隻不過車站派出所所長馬大初是他小舅子,他當然得保了。
張永平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秦哪,事兒是這麼個事兒,馬大初他不是故意開槍打你的,他是誤會了,這個這個情有可原嘛。我現在已經將他停止了工作,正在關禁閉呢,他想來看看你,我都沒同意,
這樣吧,我做主,讓馬大初給你五千塊錢,就當賠償,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行不行?”
他老媽和老爸當時就不乾了,老媽扯著脖子喊。
“五千塊錢就想把這件事給了了?不行,絕對不行,敢衝著我兒子開槍,誰也不好使,給多少錢都不好使。”
張永平一聽,臉子一下就撂了下來,他瞪著眼睛對秦朝說道。
“秦朝同學,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說你是在救人?誰來證明?趙紅旗和他爸還在急救室搶救呢,馬曉明等人,也被打得渾身是傷,要我看哪,這根本不是在救人,你們就是流氓鬥毆,馬大初作為派出所所長,為了製止歹徒行凶,開槍是理所當然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