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比你年長,尊老愛幼你不懂嗎?”劉海中找到機會,搶著說了一句。
“尊老尊的是年老德昭,不是空活一把年紀卻不懂事,歲數都活到狗身上的老賊。”趙懷江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你……”劉海中張口結舌,卻啥也說不出來。
“你什麼你?”趙懷江眼皮子一翻,“進門都不知道敲門,就你們這樣的,還好意思自稱是長輩?”
劉海中急得直冒汗,以他的知識水平,趙懷江這在後世非常普通的話,他就接不上嘴。
彆說是他,就連易中海也一時不知道怎麼接,這時候就有點後悔過來的時候沒有叫上閻埠貴,有他在至少在說辭上不會這麼輕易被一個小年輕壓住。
不過易中海能夠多年穩坐一大爺的位置,也是有急智的,“行,那我們先不說長輩的事情,賈家嫂子這臉是你打的吧?”
易中海覺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討不了好,於是將話題轉移到了賈張氏挨打的事情。
“對,你打我媽這事兒怎麼說。”賈東旭有了易中海站在前麵,又來勁了,立刻湊上來道,“這事你說怎麼辦!”
“賠錢,必須賠錢!”賈張氏三角眼這一刻都在放光。
易中海也覺得自己又占據了上風,點頭道,“不錯,打人肯定是不對的。你說說吧,你準備怎麼處理這事兒。”
“處理?處理個蛋。”趙懷江嗤笑,“這老太婆自己找打,我滿足他而已。”
“你這麼說,那我們就隻能經公處理了。你還沒正式上崗吧?要是落個案底……”賈東旭陰惻惻地威脅道。
“你試試看啊。”趙懷江嗤笑。
自己入職的可是保衛處。
這年代大廠保衛處是有軍警編織的,他到京城就是先到當地武裝部和公安部報道。文件早就送到當地派出所了。
眼前幾個去找派出所,趙懷江怕不是要笑死。
“好好好,看給你狂的……傻柱,你幫我跑一趟派出所,就說院裡有人打人。”賈東旭喊道。
傻柱此時剛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但卻有點不敢上前。
剛才那一下摔得屬實不輕,讓他有點心虛,一時有點怕。
不過聽賈東旭指使他,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就想頂一嘴。
傻柱其人不愧一個傻字,是真有點愣的。
自從他老子走後,院裡能讓他聽話的人屈指可數,而賈東旭可不在能讓他聽話的範圍之內。
然而,賈東旭不行,他家裡卻是有人可以。
就見後麵人群裡麵走出穿著花布棉襖的少婦,輕聲細語柔柔道:“柱子,能不能勞你跑一趟。”
趙懷江眼睛一亮。
這少婦二十七八模樣,正處在青春與韻味兼具的年紀。容貌姣好,頗有韻味。
不過最惹人注意的是她的豐盈的前車燈和翹挺的後燈,即便是如今身上穿的還厚實,也完全遮掩不住。
不用說,這必然就是黑蓮花秦淮如了。
難怪能遊走在四合院和軋鋼廠那麼多男人之間,這確實是有本錢啊。
趙懷江嘖嘖稱奇。
秦淮如既然開口了,傻柱雖然哼唧了一聲就準備去報公安。
然後易中海卻是叫住了他,“柱子,彆去。不能叫公安。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實在不行再經公。”
說著他再次看向趙懷江,目光中滿是責備,“這位同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打人可是違法的。”
“你跟我說法啊?”趙懷江冷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本在易中海勉強晃了一下,“你好歹是社區聯絡員,認得這個嗎?”
“退伍證?這個我當然認得……”易中海目光閃爍了一下,“作為人民子弟兵,就更不應該打人了啊。”
隻是說到這裡的時候,易中海的語氣已經有點軟了。
部隊退伍到軋鋼廠,大概率是到保衛處。
之前他以為趙懷江是普通工人,那無所謂,他一個七級工,並且有把握在下一次考級的時候升級八級工,在車間裡他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就算是車間主任甚至主抓生產的副廠長,在他這樣的高級技術工麵前,也是要給幾分麵子的。
然而保衛處就不一樣了。
這年頭保衛處雖然在廠子裡,但卻是治安崗,獨立於場管理之外的。
他們要是不想給麵子,除非你能找到廠書記或者廠長那裡,否則其他人的麵子在他們麵前都不好使。
得罪保衛處,這是一件需要慎重考慮的事情。
“沒錯,人民子弟兵為人民,當兵的的確不該無故打人。”趙懷江將‘故意’兩個字咬得很重。
“什麼意思,打人你還有理了?”賈東旭嚷嚷道,但明顯也是色內厲荏。
易中海能想到保衛處的難纏,他自然也能想得到。
趙懷江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抹惡意,“保衛人民是我們當兵的天職。可如果是自絕於人民,甚至是人民的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