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嗨,那這事我不摻和了行吧。”易中海老臉漲得通紅,一甩手轉身離去。
“嗬,怕不是被說中心虛了。”趙懷江又接了一句。
走在前麵的易中海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但還是沒有回頭,快步離去。
趙懷江露出一個誠摯的笑容。
就在易中海轉身離去的一瞬間,他腦海之中已經多出一段信息。
【完成選擇而,怒懟易中海使其羞憤離去,獎勵萬用療瘡膏一瓶】
趙懷江頓時滿心期待等著獎勵降臨。
他是在戰場上受過傷的,知道有些傷勢多痛苦、多難熬。他自己本來也是一身舊傷,隻是剛剛被係統治好了。
那種輕鬆簡直難以言喻。
可是他還有老戰友、老領導們。
他們一個個身上也都是老傷、舊傷無數。
這係統出品的萬用療瘡膏是不是可以幫他們緩解病痛?係統出品必出精品,哪怕隻能幫助幾個人也好啊。
可是左等東西沒出現,右等東西沒出現。
哎?
係統?
趙懷江在腦海之中提醒,然而係統全然沒有反應。
擦,不會是係統給我吞了吧?
著急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的趙懷江也懶得再理會賈家和四合院的其他禽獸,反正以後都在一個院裡、一個廠裡,自己有的是時間磋磨他們。
非要在他們身上把係統獎勵狠狠薅一遍。
他掃過因為易中海離去而有些茫然和驚懼的賈東旭,以及對著易中海離去方向怒目相對,但卻有不敢開口的賈張氏,不屑地搖搖頭。
“行了,你們倆滾吧。這次懶得和你們計較,下次再惹到我頭上,就沒有這麼好的事兒了。”
說著擺擺手,如同趕蒼蠅一樣示意兩人滾蛋。
賈東旭恨恨地瞪了一眼趙懷江,但知道自己一家這次已經栽狠了。
易中海不幫著他們,胡攪蠻纏肯定是不行的。
對方真動手啊!
傻柱都被摔地上哼哼半天,自己小胳膊小腿,不給打出屎來就是自己拉得乾淨。
哼了一聲,賈東旭和上前的秦淮茹一起攙扶著賈張氏離開。
賈張氏還罵罵咧咧,但聲音小的隻有自己能聽到。
傻柱看秦淮茹也走了,自然也就不會在這裡逗留,用忌憚的眼神看了趙懷江一眼,揉著自己的腰回去了。
其他人也紛紛散去,趙懷江正準備回房,卻被人叫住。
“這位大哥……”許大茂腆著臉湊過來,帶著討好笑容道,“我叫許大茂,也住後院……”
說著他指了一下一間側麵偏房,婁小娥也正在往這邊看。
見趙懷江看過來,也微微點頭示意。
趙懷江也微微頷首,然後饒有興趣地看著麵前的許大茂,“有事兒?”
許大茂肯定不是好人,說是人渣也不過分。
不過這真小人放在四合院一幫偽君子裡麵,反而讓人看著順眼不少。
當然,前提是對方不要招惹到自己身上。
“嗯,我知道你。廠裡的放映員。”趙懷江點點頭。
許大茂稍稍一愣,心中瞬間就有了計較。
其實他剛剛往屋裡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趙懷江屋裡的家具全是新的。
對方口音不是京城人,又是部隊退伍,今天剛來,就算是手頭寬裕,也不該這麼快就打點得這麼清楚。
這是有人幫他打理的。
當時許大茂隻想著,這人估計是在京城認識人,可現在趙懷江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隻能是廠裡人跟他說的。
許大茂也沒少見廠辦安排外地報道的住處,安排家具的不少,可全都是湊合事的。
全新的,還是第一次見。
介紹廠裡人的,更是沒聽說過。
眼前這位,怕是不簡單啊。
如此想著,許大茂臉上的笑容頓時有真摯了幾分。隻可惜那張馬臉再怎麼笑也談不上好看。
“是是是,還不知道這位同誌怎麼稱呼呢?咱以後就是鄰居了,少不了互相幫襯”
“我叫趙懷江。”
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便趙懷江對於許大茂也並沒有什麼好感,可人家上趕著示好,也犯不著直接硬懟。
也沒係統任務不是?
“趙哥,”許大茂心中有了算計,試探著問道,“您看您今天新喬遷,雖說……”
他看了一眼屋裡,“雖說屋裡設施齊全,但應該還沒開灶吧?”
趙懷江聞言失笑點頭,這倒是確實。
雖然廠辦連煤塊都幫他準備了,但食材是真的沒有。
許大茂見狀連忙湊趣道,“你看,喬遷之喜怎麼也得小小慶祝一下唄?到我家,咱小酌兩杯,也算是認識一下。”
趙懷江饒有興趣地看著許大茂。
難怪這小子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是混得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