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前院的李老太太,最近家裡孩子生病了。所以我們作為先進的、有愛的、有溫情的四合院,應當予以幫助。”易中海滿懷感情地說著。
趙懷江暗暗點頭。
老易你可以的,難怪後來可以把傻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彆的不說,這個煽情能力可以給個及格分。
如果不是私心、雜念太重,就這個水平,完全可以放到連隊甚至營隊裡麵當政委了!
四合院居民大多也被易中海說得動了情。
他們和趙懷江不一樣,剛到四合院的趙懷江不知道李老太太家裡情況,他們卻是知道的。
李老太太老伴解放前被鬼子兵殺了,就自己一個人含辛茹苦將小兒子拉扯大。
可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李老太太的小兒子從小身體不好,一直病病殃殃。好容易趕上新社會,被招入紡織廠,卻沒能多堅持兩年就病死了。
兒子死了,兒媳婦跑了,留下兩個半大孩子。
老太太沒有工作能力,隻能靠著街道補貼、做些打掃街道糊火柴盒之類的零工拉扯一個孫子一個孫女。
尤其值得稱道的是,從舊社會走出來的老太太沒有任何重男輕女的跡象。
孫子孫女都送去讀書。
隻是即便這年代讀書費用不高,對於這樣家庭負擔也不小,家裡自然是捉襟見肘。
如今小孫子一生病,家裡開銷轉不過來,也是能夠理解的。
“必須的,李大媽,這事兒你早說啊。”傻柱非常積極,立刻站起來,對著外圈一個老太太說道。
趙懷江也看過去,就見一個身材乾瘦但慈眉善目的小老太太。身上衣服補丁摞補丁,但卻洗得很乾淨,看上去蠻精神的。
而側旁不遠處的賈張氏……就特麼是兩個極端。
隻是,趙懷江看著那老太太,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老太太低著頭,表情肉眼可見的尷尬、局促。
趙懷江不是那種特彆會察言觀色的人,不然上輩子也不至於混得稀爛。這輩子在部隊裡,身邊都是那些有事說事、直來直去的糙漢子,倒是省了這方麵的心思。
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李老太太顯然對於眼下的局麵很是不喜歡。
易中海看向傻柱,給了一個讚許的眼神。
“柱子好樣的,我們四合院要都是你這樣樂於助人的好孩子,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傻柱得了易中海的誇獎,頓時一副嘚瑟的歡喜表情。
其他幾戶見傻柱開腔,而想到平日裡李老太太的為人,也都紛紛點頭表示願意搭一把手。
易中海見狀,麵上露出笑容。
“咱們院真情滿滿啊,沒說的,今年的先進我肯定還要跟王主任爭取過來。”易中海是懂得如何調動積極性的。
見院裡住戶沒情緒調動起來了,連忙繼續道,“除了李老太太呢,咱們院還有一戶人家,如今也遇到了一些難事。”
嗯?
趙懷江眉毛一挑,感覺今天的重頭戲來了。
剛剛他悄悄問了許大茂,許大茂也簡單說了李老太太的家庭情況。如果是這樣的家庭,幫扶一下也沒的說。
趙懷江退伍是拿了一筆轉業費的,現在職位工資也高,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偶爾扶危救困一下沒什麼。
但易中海會專門為一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李家張羅一次全院大會?
趙懷江覺得可能性不大,現在果然來了。
就聽易中海道,“賈家的情況大家也知道,賈家嫂子苦啊,也是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如今全家就靠東旭一個人的工資,賈家嫂子和東旭媳婦都沒有糧本,隻能吃高價糧。一家五口靠一個人的工資,也是難啊……”
相比起李老太太的時候,這一次回應明顯弱了不少。
很簡單,賈家在院裡人緣不好。
賈東旭、秦淮如兩口子加上小女兒小當也就罷了,人前至少還維持一個不錯的形象。可棒梗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不太好的征兆。
平時就饞嘴,看家誰家有好吃的就往人家屋裡闖,非要吃上一口。
秦淮如道歉倒是積極,可沒有改的意思。
至於賈張氏更是重量級,她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孫子做的有錯。甚至覺得棒梗願意吃誰家一口是看得起他們。
這點在傻柱身上運用的尤其熟練。
現在其他家做點好吃的都愛關門,也是被棒梗上門討煩了。
也就是傻柱依舊傻嗬嗬的不在意。
易中海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但卻並不在意。
一次兩次都是這樣,隻要理由說得過去,自己和老劉、老閻他們帶個頭,傻柱那個憨憨跟一手,自己再挨個點名,不怕有人敢不吱聲。
人就是這樣,你讓他們主動捐錢,那可能是有點難。
但隻要挨個點名,哪怕一句重話不說,那麼多人看著,他們也不敢一點不出。以後還想不想在四合院裡生活了?
懷揣這樣的想法,易中海臉上笑容越發誠摯,“各位,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大家夥有緣聚在一起,就是要互相幫襯。
“這樣,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我起帶頭表率作用,捐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