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如果說有哪一個是趙懷江覺得徹底無可救藥的,那一定是賈張氏。
其他即便是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等人,也都有自己的閃光點。
即便那些閃光點或許有點暗淡。
唯獨這個賈張氏,趙懷江真是在他身上看不到一點好人應有的成分。
奸懶饞滑不說,還喜歡欺淩弱小。甚至作為一個母親、奶奶,做的都不到位。即便是他最在乎的棒梗,通常也隻能吃到她嘴裡剩下的。
至於小丫頭小當,通常也就是吃點米湯、剩菜罷了。
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裡,這老貨愣是把自己吃得腦滿腸肥,反觀家裡其他人,包括主要勞動力的賈東旭都是麵黃肌瘦,可見其自私。
更不用說她滿嘴汙言穢語,更是讓人望之生厭。
這樣的玩意兒,趙懷江真是多一眼都懶得看。
“賈家嫂子你自己琢磨琢磨吧。”趙懷江擺擺手,也不理會賈張氏的追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趙懷江今天又穿上了他的將校呢大衣,騎著自行車,來到國營商店。
“給我拿兩條大前門,一瓶五糧液……嗯,再來兩塊肥皂吧?”趙懷江看著種類貧瘠的貨架,有些遺憾。
這年頭的物資種類真的是乏善可陳。
營業員原本是無精打采,聽到趙懷江要的東西才抬起頭。然後眼睛就是一亮。
趙懷江買的東西以後世的眼光看來,似乎有點寒磣。可放在這個時代,已經妥妥的高標準了。
這是讓營業員小姐姐抬頭的原因。
而其高大、英俊的外表和不俗的衣著則是讓漂亮的售貨員姑娘眼睛放光的理由。
售貨員可是如今的八大員之首,相親場上的無冕之王。
這位售貨員姑娘在過往的相親經曆中自覺已經見了不少青年才俊,可是和眼前的這個一比,好像都差了點意思。
“同誌,買這麼多東西,是走親戚嗎?”售貨員姑娘有極其少見的溫柔聲音問道。
“不是,是去見一位以前的領導,好多年沒見了。”趙懷江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回憶的溫和笑容。
他本就高大英俊,走的是硬朗係的。
而這一笑卻是平添幾分溫柔,魅力翻倍。
售貨員小姐姐眼睛裡麵都要冒小心心了,正想要找個理由問問趙懷江是哪個單位的,看以後能不能發展一下個人關係。
不成想趙懷江根本沒有注意到麵前漂亮姑娘的秋波暗送,拿了東西轉身就走。
氣的過往自視甚高、從來隻有她挑人沒有彆人看不上她的售貨員姑娘直跺腳。
趙懷江不知道一個漂亮姑娘為他心碎,此時滿心想著的都是即將去見的人。
半個小時後,紅星高中門口。
“你找邱書記?”門口的保衛員先試用審視的目光仔細打量了一番趙懷江,不過在看到他車頭上掛著的禮物後,保衛員的目光變得友善起來。
這年頭還沒開始講廉政,人情往來送送禮什麼的都是不用瞞著人的。
趙懷江這帶的禮物,在如今的眼光看來已經算是非常重的。帶著這麼重的禮物來,應該不是壞人,
保安員用這極其樸實的思維想著,然後就放趙懷江進門了。
趙懷江把車停在車棚鎖好,轉身進了辦公樓,徑直來到了支部辦公室。
“請進。”門內傳來一個溫和中帶著些微疲倦的男聲。
趙懷江推門而入,一張大大的書桌,邊上同樣大大的檔案櫃將不大的房間擠得滿登登的,以至於書桌前之後兩把小號藤椅。
在書桌後麵,一個男人正在伏案書寫著什麼。
趙懷江大喇喇地進去,將手中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放,“送禮!”
書桌後的男人寫字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抬頭露出一張三十多歲、消瘦的麵龐。
男人剛抬頭的時候,臉上原本帶著明顯的不滿情緒,可在看到趙懷江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上下仔細打量一番,最後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趙懷江?”
“連長好!”趙懷江啪的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好好好,真的是你啊。”對麵的男人連忙起身,先是回了一個軍禮,隨後從桌子後麵繞出來,快步到了趙懷江身前。
先是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隨後重重拍了一下趙懷江的胳膊,“高了,也壯了。”
趙懷江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對方空蕩蕩的左臂袖管上,眼睛微微一紅。
麵前的男人是他在朝鮮戰場上時候的連長,姓邱,當時對趙懷江很是照顧。
不過和那個年代幾乎所有的基層軍官一樣,這位邱連長戰鬥的時候也從來身先士卒。在一場遭遇戰中手臂被炮彈炸斷,戰後退伍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