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許大茂不能生育,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被傻柱打的?嗯,要是這樣,那許大茂真的是怎麼報複傻柱都不為過。
不過……
趙懷江瞄了許大茂一眼。
嗯,麵色稍顯蒼白、眼袋有些重。即便趙懷江不懂醫術也不懂麵相,也能看出來許大茂身子虛。
還是那種‘操勞過度’的虛。
生育影響但功能性沒問題的樣子?
想到劇情裡許大茂的撩妹戰績以及看到漂亮女人的種種表現,趙懷江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家夥下鄉放電影不老實。
想到這裡,趙懷江用一種帶著點惡趣的笑容掃量許大茂,“許放映,這次下鄉感覺怎麼樣?”
下鄉放映還能怎麼樣?
走幾十裡路,騎自行車都硌得蛋疼。到那裡頂著寒風露天放電影,能有什麼好感覺?
如果一般人這麼問,許大茂肯定是這麼回答。
可看著趙懷江那怪異的眼神,許大茂瞬間就懂了。
趙科長這是知道內情啊。
放映員工資不算高,至少在所謂八大員裡麵不算高。
沒售貨員能接觸內部便宜貨的便利、不像炊事員吃飯不花錢甚至還能幫襯家裡,和駕駛員就更沒得比了。
可真正乾了放映員許大茂才知道,這裡麵的門道可不少。
就說他下鄉放電影,許大茂是真的嫌累。可是樂意去嗎?那是真樂意去。
每次下鄉回來,他都能帶不少吃的用的,就算是這兩年困難成這樣,他回來還能帶幾斤粗糧呢。
而且不止能帶東西!
許大茂利用放映員、城裡人這重身份,再加上能說會道,可沒少禍禍鄉下的小媳婦、俏寡婦。
這次也不例外,想到在草垛子裡,那個小寡婦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卻又壓抑不住的樣子,許大茂就覺得小腹一陣的發熱。
“嘿,嘿嘿。”許大茂抬頭,對著趙懷江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
果然,這小子果然不是個好玩意。
趙懷江暗暗搖頭,可想了想還是提了一嘴,“許放映啊,有些事兒啊可得小心一點。這個花把玩把玩也就算了,要是結了果可就麻煩了。”
“那不能。”許大茂一聽就樂了,趙科長還真是懂行啊。
他拍著胸口到,“我自己跑鄉下放映也好幾年了,一次事兒都沒出過。她們都自己注意著,出了事兒她們也過不去。”
“那也要小心啊,鄉下不比城裡。真要是有了,可不容易處理。”趙懷江意有所指,“上山多了,總會遇到老虎呢。”
“哎……沒事……沒事……”許大茂說著說著,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味。
好像還真是啊。
他入廠也有好幾年了,下鄉放電影也上百場了。雖然距離百人斬差距還很巨大,可二三十怎麼也有了。
還真就沒有一個說事後找他善後的。
這咋好像不對勁兒呢?
軋鋼廠雖然隻有一個放映員,可京城的放映員可是不少的。有一個圈子,彼此也都交流過‘心得’。許大茂可是不止一次聽人抱怨說‘鬨出人命’各種麻煩。
許大茂還一度得意,自己從來沒出過事兒。
可今兒被趙懷江這麼一說,忽然就覺得不太對。
真的,自己真就那麼運氣好,一次‘老虎’都沒遇見?
也不對啊,就算自己找的都是‘良人’自己注意防護,可自己媳婦咋也沒動靜呢?
賈東旭那個乾癟玩意結婚半年不到秦淮如肚子就有動靜了,自己和婁小娥結婚快兩年了,自己沒少在她身上使勁兒,咋就還沒結果呢?
莫非……
趙懷江看著許大茂的表情,就知道他應該是有了猜測。
也不點破,反而岔開話題道,“許放映,你下鄉去有沒有注意,那邊能弄點肉食啊。廠食堂最近肉荒,工人兄弟都半個月不見葷腥了。”
“人都吃不飽,哪還有力氣養牲口啊。”許大茂下意識道,可腦海中那個猜測一直揮之不去,也沒心情繼續寒暄,客氣兩句便道,“那個,趙科長,我回去還得整理一下帶子,就先走了,您忙著。”
隨後快速離開。
趙懷江看著許大茂離去的身影,摸了摸光潔溜溜的下巴。
哎,要是許大茂知道自己不孕不育,想到可能是傻柱踢的,兩人是不是要大鬨特鬨?
那易中海是不是又得冒出來‘主持大局’?
不知道不針對自己的全院大會,能不能觸發係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