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江眨眨眼,這是咋個情況?
賈張氏和傻柱這咋就衝突起來了?
不應該啊?
因為啥啊?
他不知道李懷德動作那麼快,一發現傻柱有價值立刻就投資,想要拉攏到自己這邊。
一張自行車票對於趙懷江、李懷德來說都不是事。
還是那句話,軋鋼廠的能夠分到的各類緊俏商品份額想要照顧到上萬職工那肯定是不夠的,但要照顧十幾二十來個領導,那卻是綽綽有餘的。
可就是這麼一張趙懷江都不怎麼會在意的自行車票,引發了這場出乎趙懷江預料的吵鬨。
本著有熱鬨不看過期作廢的原則,趙懷江推著自行車就進了中院。
嘿,喜歡看熱鬨的可不隻是他一個。
前後中院的人也不顧還沒做飯,全都靠牆圍著,看賈張氏罵傻柱。
賈張氏雖然文盲一個,可罵人的詞兒可是不少,罵得那叫一個難聽。對麵傻柱氣的臉漲得通紅,脖子都粗了一圈。
雙拳握的緊緊的,感覺下一刻就要捶過去了。
而在賈張氏身後,賈東旭縮在門口不上前,秦淮如抱著被嚇得哇哇哭的小當紅著眼睛哄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孔師傅,咋個情況啊?”趙懷江問身邊的一個前院鄰居。
“不知道。”被問的人也一臉懵逼,“我正在屋裡弄飯呢,就聽到中院吵起來了。”
“哪是吵起來了,就是賈張氏罵傻柱,都沒聽到傻柱回嘴。”邊上一個半大小子插嘴道。
“嘿,閻解成,你知道咋回事兒嗎?”趙懷江看到另一邊的閻解成、於莉兩口子,開口發問。
閻解成則翻了個白眼,一副不樂意搭理趙懷江的表情。
前兩天那次全院大會,閻解成被趙懷江一腳拍在地上,當時趙懷江一腳其實很收斂力氣,閻解成除了胸口有點挫傷,並沒有什麼大礙。
可傷沒受,臉卻是丟了。
對於趙懷江這轉身就完全當沒事兒一樣的態度,閻解成很是不爽。
倒是邊上的於莉看了趙懷江一眼,表情有點複雜。兩人陰差陽錯的相了個親,雖然及時終止,然後又回去和閻解成相親,並且如今已經成親,可見到還是難免尷尬。
當然,尷尬的隻有於莉。
趙懷江啥事沒有。
這算啥啊?
對於從結婚了還能離婚、戀愛了隨便分手,照樣不影響交情的後世來的趙懷江,一點不覺得相個親就要怎樣怎樣,那叫一個坦蕩。
猶豫了一下,於莉還是開口道,“那個傻……何雨柱找賈家要他這些年借的錢,然後就罵起來了。”
於莉當時正在中院和秦淮如一起洗菜,正好聽到傻柱上門要錢。
“有這事?”趙懷江驚了個呆。
傻柱竟然會跟賈家要錢?明天太陽是不是要從西邊出來?
這二貨竟然還知道要錢?
“彆跟他說話。”閻解成看於莉和趙懷江說話,頓時不滿道。
“我和誰說話你也管?”於莉眼睛一瞪,閻解成頓時一縮脖子。
嗯,不止川渝有暴龍,京城也有。
“好了,賈家嫂子,彆罵了。”在一邊看了半天熱鬨的易中海大抵是感覺差不多了,站出來道,“消消氣消消氣,多大點事,不至於的。”
之後又看向傻柱,“柱子你這孩子也是,你看給你賈家大媽氣的。快給人道歉。”
“我?給她道歉?”傻柱氣的鼻子都歪了,“一大爺你得講講理吧,她指著我鼻子罵我半天,合著我還得給她道歉。”
“那還不是你先惹你賈家大媽生氣了她才罵你?她是長輩,你是小輩。不管什麼情況,你先道個歉!”易中海又拿出他那套天下沒有不是的長輩,隻能是小輩做得不到位的說辭。
“我有啥不對?”然而不知道是趙懷江幾次反駁,打擊了易中海的威信。
又或者這次真的利益相關,傻柱竟然出言反駁起來,“我這幾年前前後後借了賈家至少也有一兩百塊錢了吧?今天想讓他們還一部分,這有啥不對。”
“柱子!”易中海臉一板,一副嚴厲長輩姿態,“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你就這麼和長輩說話?你東旭哥家裡困難,你幫襯一下這是做好事。
“可你現在這算什麼?這兩年物資多緊張,賈家吃糧都成問題。你這個時候逼她們還錢,不是要落井下石嗎?這是好人能乾的事兒嗎?”
“易師傅,你這話我覺得就不對了。”趙懷江笑眯眯開口道,“大家不過就是鄰居而已,幫忙那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何師傅在賈家困難的時候願意借錢,這就已經是幫忙了。現在要求他們還錢,這也是應當應分的。咋聽你的話,欠債還錢這麼天經地義的道理,還有錯了?”
“姓趙的,這裡又有你什麼事?”賈張氏看到趙懷江就一肚子氣,眼睛都冒火,下意識張口就來了一句趙懷江後世才聽過的名句,
“我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麼要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