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賈張氏的亡靈召喚術,還是完整版的!趙懷江看得賊拉精神、眉開眼笑。
先看戲,看完了再說。
趙懷江一點不擔心自己可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實在不行就直接武力解決唄。
武力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武力可以解決大多數問題。
賈張氏這一叫魂,在場不少人就麻爪了。這玩意兒混不吝要怎麼處理啊?
老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
賈張氏現在明顯就是不要臉了,在這裡撒潑耍賴,就是要賴掉傻柱借他家的錢。這時候咋辦,真上去咣咣來兩拳?
嗯,真要是上去咣咣給兩拳,大概率真好使。
可傻柱他打同齡人、尤其是同齡男人一點都不心慈手軟,下手又黑又狠。可對於女人和老人,他真就從來沒動過手。
此時看著撒潑的賈張氏,他真是又氣又急。
易中海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一刻他都有些懷疑自己選擇的養老對象是否真的合適。有賈張氏這麼個糟心的媽,賈東旭以後能踏實給自己養老嗎?
賈張氏會不會壞事啊?
可是自己已經在賈東旭和賈家身上投入了不少的心血,現在放棄他有非常不甘心。
《經濟學》有一句後世很有名的話: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可且不說老易根本沒看過這本書,就算是後世無數看過這本書、知道這句話的人,真正能夠做到的其實也沒有多少。
人們總是會不受控製地去想自己付出了多少,如果中斷了就白付出了。
及時止損這種事情,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易中海這次也和絕大多數人一樣,沒能下定決心。
賈家還是得幫。
不過眼看著賈張氏已經引起公憤了,易中海也得稍稍注意點方法。他最近威信已經有所下降,不能再表現得太過偏頗,可不能再把自己也折進去。
想到這裡,易中海硬著頭皮道,“賈家嫂子,你彆喊了。咱們好好商量一下,商量一下行吧?”
然而賈張氏一點都不給他麵子。
“沒得商量,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賈張氏脖子一梗,根本不理易中海那一茬。
易中海那叫一個氣啊,這時候真恨不得對著賈張氏那張肥臉狠狠來上兩腳。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何雨柱同誌,要不你就報街道算了。”趙懷江見賈張氏不繼續招魂了,有些遺憾。
但既然她不叫了,就繼續推動任務。
“街道不行還可以報警,不過你有借條嗎?”
“有!”傻柱原本也是好聲好氣的商量,也沒要求賈家一次把所有錢還了,隻是想讓先還一點,自己下個月漲工資擠一擠,或者再跟人借一點——比如趙懷江或者一大爺。
然後買輛自行車。
加上他現在在廠裡也有麵兒了,肯定就有大姑娘看上自己。
必須得比秦淮茹和婁小娥好看的。
自己必須壓過賈東旭和許大茂!
想到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傻柱回來的路上都是蕩漾的。
可賈張氏可以說是給他兜頭澆了一盆冷水,這個時候他也惱了,黑著臉說道,“秦姐和東旭哥都給我寫了欠條的。”
其實按照易中海的意思,就是想讓傻柱無償幫襯賈家。
可這話不能這麼說,隻能說借,反正借了不還不就和白給一樣?至於借條這東西純粹就是一個臉麵東西,易中海自覺自己有和稀泥混過去的本事。
因此當時借錢的時候,多數時候真是寫了借條的。
傻柱來要錢,就已經帶了借條,拿出來給大家一看。
大大小小十幾張借條,多是三五塊,也有幾張十塊的。最大的一張卻是一張三十的,是小當出生的時候秦淮茹去醫院時候借的。
其實還有一些零散幾毛、一兩塊的,就是秦淮茹時不時說家裡缺點什麼,想要借錢買,就沒寫。
有的記得有的不記得,傻柱原本也沒太當回事。
可今天一看,估計自己當回事兒也沒用,對方肯定是不打算認了。
“有借條就好說了,找街道報公安都好使。”趙懷江笑眯眯道。
“不行,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不能招呼街道,更不能報公安。”易中海連忙搖頭。
“易師傅,你這可真有意思。”趙懷江可不準備給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四合院裡的嶽不群麵子,冷笑道,
“上次全院大會你們就可以找街道、報公安,為啥現在何雨柱同誌不行?合著涉及你們的利益就可以報,不影響你們就不能報唄?
“你們這是調解員,還是四合院裡的土皇帝啊?”
趙懷江這話可就有點誅心了,易中海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趙懷江,你彆胡說八道。這就是院裡的一點小糾紛。”
“一兩百塊錢的小糾紛,易師傅您真大氣。”趙懷江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哎,那既然這樣,不如你替賈家把這筆賬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