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欠條都給我吧。”易中海黑著臉,用‘我非常失望’的表情和眼神看著傻柱。
傻柱沒注意。
隻是歡喜的從他手中接過一百三十三塊錢同時遞過那一打借條,腦子裡想的是就這些加上自己還有幾十塊的直接買一輛普通的,還是等下個月發了工資然後再借點,直接上一輛頂配?
是的,自行車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趙懷江那輛就是這個年代的頂配,售價二百多,妥妥的自行車中貴族。放後世,三叉戟、小牛、小馬的拉風程度也是有所不及。
傻柱向來不喜歡落於人後,即便他自己心裡也知道自己和趙懷江差距明顯。
易中海見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傻柱全都沒注意,也是一陣的鬱悶。
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反倒是眼角掃到自己老伴兒臉上不讚同的表情,鬱悶之情更深。
轉看向賈家,希望能夠從後者臉上看到一些感激聊以自慰。
然而讓易中海失望了。
除了秦淮茹紅著一雙眼睛,在自己看過去的時候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是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易中海不由得再次覺得,自己是不是選錯養老的候選人了。
“好了,第一個議題結束了,易師傅,我們是不是該繼續剛剛的第二個話題了。”就在易中海心中糾結的時候,一個他一點都不喜歡聽到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特麼的煩不煩啊!
易中海這一刻很想罵街。
可為了自己在四合院的形象,易中海強忍著心中的鬱悶,再次看向趙懷江,“趙懷江,你還想乾什麼,這不是已經把錢還給傻柱了。”
趙懷江挑挑眉。
道德天尊破功了啊,都顧不上臉麵了。
之前他即便是對自己非常不滿,多數時候還是叫一聲趙懷江同誌的。可現在不但省掉了同誌,甚至對傻柱的稱呼也從柱子變成了傻柱。
顯然對傻柱也是不滿了。
隻是,傻柱沒注意。
還在那美滋滋地把錢輸了一遍又一遍,腦海中瘋狂琢磨自行車怎麼選。他已經決定,還是就手裡這點錢買個普通二八就好,沒必要給自己拉饑荒、強上頂配。
那麼,要不要明天下午就請個假給買了?
還可以去接雨水放學,雨水肯定也高興。嗯,就這麼定了,到時候自己找李副廠長請假……
傻柱在那琢磨美事,趙懷江卻是笑眯眯指了指邊上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賈家人,“當然是賈家大媽滯留在城裡的事情啊?”
“趙懷江你個糟心爛肺的小畜生,我在哪管你什麼事,你少特麼狗拿耗子,你早特麼不是派出所副所長了。都讓人擼了,還在這裡裝什麼大尾巴狼!”
賈張氏雖然渾,但卻也不是真的蠢。
她清楚地感覺到,趙懷江對她惡意滿滿。
可是人總是難免會遵從慣性,她撒潑犯渾習慣了,以往也總是能夠靠這一招蒙混過去。因此在遇到問題的時候,下意識還是使用這一招。
可這次,他麵對的趙懷江卻是不吃她這一套。
“賈家大媽,罵人也是違法的。就算我不是公安了,報街道也是可以關你兩天的。”趙懷江嘿然道。
賈張氏的罵聲戛然而止。
“趙……趙懷江,你彆太過分了。我們都已經還了傻柱錢了,你還要怎麼樣?”賈東旭色內厲荏道。
“就是,大家夥看啊,這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造孽啊,就是看我家老賈死了好欺負啊。”賈張氏拍著大腿又開始乾嚎,
“老賈啊,你把這個壞良心的給帶走吧。”
嗯,效果還是有的,至少賈張氏不敢說臟話了。
隻是能管幾天,趙懷江也不確定。
他還是有點好奇的,如果真的把賈張氏趕回農村,賈家的情況會不會有所好轉,四合院的風氣會不會有所改變?
作為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搞事不嫌麻煩的旁觀者,趙懷江想要試試。
“我想乾什麼啊?很簡單,我就是相應國家政策,把賈張氏送回鄉下去。她的年齡遠沒有到不能勞動的程度,完全可以去鄉下自食其力,而不是賴在這裡,造成賈家的糧食困難,還搞得院裡的鄰居動不動得幫一把。”
此話一出,院裡不少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確實啊。
說賈家困難,賈家好像的確是困難。
可這困難是他們自找的啊。
早幾年的時候農轉非農放開的時候,賈張氏農村戶口有地,可以獲得一部分糧食補貼家用,所以沒有轉非農。
不但自己不轉,還不讓秦淮茹轉。
而等到農轉非農縮緊,鄉下搞公共食堂不能再提供糧食,再想變已經來不及了。
而秦淮茹是農村戶口,按照孩子隨母的戶口政策,棒梗、小當也都沒有糧本。棒梗還小的時候還好說,可隨著棒梗長大,賈家的糧食問題就日益嚴重。
平價糧和計劃外的高價糧,之前還好,這兩年可是翻了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