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傻柱新自行車到手的第一天,回家的時候就帶了兩個姑娘。一路上簡直拉風到爆。
傻柱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一路上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走近都能看到扁桃體了。
中學即便是周末放學也不算早,傻柱三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院裡的人已經幾乎回來齊了。
然後,傻柱就被圍觀了。
首先注意到的自然是四合院安檢員閻埠貴。
閻埠貴看到傻柱回來,第一時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看到於海棠之後才猛然反應過來,“海棠?”
“閻叔,我來看我姐。”於海棠笑容燦爛,看上去陽光可人。
“啊,好,好。”閻埠貴點點頭,不過立刻就又將注意力落在了傻柱身上,“傻柱,你這自行車哪裡來的?”
嗯,顯然,相比起於海棠的造訪,閻埠貴對於傻柱的自行車興趣要濃厚得多。
“買的啊,怎麼樣三大爺,咱這車,比你那輛老二六漂亮多了吧?”傻柱一拍車座子,一臉的嘚瑟。
“漂亮,是漂亮。”閻埠貴眼珠子一陣滴溜溜亂轉,隨後笑嘻嘻道,“傻柱啊,你看你剛買的車,是不是也不熟練?
“要不這樣,你這車先給我騎幾天。你先用我的熟悉熟悉。等熟悉好了,你再騎這個。省得磕了碰了的不是?”
閻埠貴此言一出,邊上的於海棠都驚了。
還能這麼直白的不要臉的嗎?
於莉和她是叔伯姐妹,小時候關係還是非常親的。可長大之後,於莉家裡條件差一些,初中讀完就沒考高中了。
而於海棠雖然沒有考上小中專,但還是上了高中,想著拚一下大學——雖然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已經無望了。
兩人在此拉開了差距,共同話題少了,關係也就漸漸疏遠了。
於莉結婚的時候趕上於海棠他們考試,所以這還是於海棠第一次來四合院。
雖然從父母口中也聽說了姐姐嫁的那家有點特彆,可此時一見、一聽對方說話,這也有點過於特彆了。
“三大爺,您老糊塗了吧?”傻柱不愧是雨水的哥,幾乎一模一樣的白眼。
四合院裡能忽悠住他的其實也就是一個易中海一個秦淮茹而已,
“您沒看我帶著兩個人回來,你問問她們,我騎車穩不穩。”
“穩啊,雨柱哥騎車可穩了!”於海棠甜甜笑道。
如果說現在的秦淮茹是一朵還沒有綻放的黑蓮花,於海棠就是還沒有修煉到位的小綠茶。
可在這個綠茶高度稀缺的年代,即便是於海棠的功力比起後世高玩差了十萬八千裡,還是把傻柱這個男女方麵的憨憨唬得五迷三道。
一路上於海棠就各種雨柱哥長、雨柱哥短,把傻柱糊弄得春心蕩漾。現在又在人前幫他撐場子,傻柱隻覺得於海棠是他所認識的姑娘裡麵最懂事、最體貼、最招人稀罕的。
至於邊上何雨水那古怪的表情,被傻柱完全忽略了。
嗯,傻柱就是很容易忽視自己的妹妹,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總是會出現客觀情況讓這種事情發生……
閻埠貴被懟得噎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了傻柱車頭上網兜袋裡的飯盒,眼睛又是一亮。
“哎,柱子?今兒又帶剩菜回來了?剛好三大爺那有一瓶好酒,咱爺倆一起喝點?”
傻柱忍住再次翻白眼的衝動,當著人家兒媳婦的妹妹沒好意思說。
你閻老摳家裡的酒什麼情況,彆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人家是往酒裡兌水,好家夥,你家是往水裡兌酒啊。
“我謝謝您了,今兒雨水回來,我家不喝酒。”傻柱再次拒絕了閻埠貴,推著車子,在院裡眾禽驚羨的目光中推著他的大二八進了中院。
於海棠則是象征性地留在了前院,去找他姐於莉。
為什麼說是象征性的呢?
因為不過兩分鐘後,於海棠就紅著臉,敲響了何雨柱家的門。
何雨柱開門,看著門口欲語還休、含羞帶怯的於海棠,一時沒反應過來,“海棠?咋了?”
“沒事,雨柱哥,我要走了,這來跟你道個彆。”於海棠故作隨意道,可微微搭下的眼角,和稍微停頓帶著點哽咽感的聲音,充分表明,她絕不是沒事。
這個程度恰到好處,多一分顯得做作,少一分以傻柱的遲鈍可能察覺不到。
就剛剛好!
果然,傻柱驚疑道,“這才剛來咋就要走。”
“哎,我不知道我姐老公公家吃飯竟然還要帶錢帶糧票。錢我倒是還有點,可是這不周末嗎,糧票我是真沒了。所以隻能回家了。”
於海棠這話是真嗎?
也算!
於莉的確跟她說,要錢要糧票。可於海棠是剛知道嗎?並不是!她早在自己爹媽口中知道了閻家的奇葩作為。
而且,她包裡其實也有攢下的糧票。
可是她一開始就沒打算拿出來!
她的目標一開始就很明確,而事情發展也如她所料。
“這閻老摳,也不嫌丟人。那個海棠你彆走,到我家。你是我妹妹的同學,就是我的同學,啊不是,就是我妹妹。一起吃,我家不要錢也不要糧票。”
“啊,那多不好意思啊。”於海棠低著頭,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可卻微微抬著眼,用三分羞怯卻又有七分期待的目光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哪見過這個啊,直接讓開門,“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快進來,快進來。”
“哎呀,那……那就謝謝雨柱哥哥了。”於海棠笑得很甜。
傻柱笑得很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