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百零一台生產設備,應該已經問題不大了……
虎哥隻要循規蹈矩的,帶著那批設備送回京市,這事兒基本上就成了。
剩下的……
自己隻需要等待郝建國的消息,隨後跟著安娜直接飛回國,就萬事大吉了。
……
與此同時。
華夏,廣市一處秘密研究院中。
說是研究院,但是這裡反而更像是一個工廠的車間廠房。
這裡擺放著設計完成的一些軍工物品,諸如槍炮炸藥等,比比皆是,還有著不少設計好的圖紙,有些規整的放在桌子上,有些雜亂地躺在地上。
仔細看去,這些圖紙分明都是在設計著一架飛機……一架能夠攜帶炸藥的轟炸機!
但是周圍身穿白大褂,臉上帶著口罩的研究人員,竟然絲毫沒有將其當回事兒,顯然是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實驗室中央的一個巨大的飛機的雛形上,臉上的表情都滿是凝重。
“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
一道嚴厲而具有威嚴的聲音,傳入到眾人的耳中,撩撥著這些研究人員的神經。
“都已經幾個月了!咱們國家給你們提供這麼優秀的資源,還給你們搞來了不少彆的國家的飛機……”
“但是你們看看,都這麼久了……卻始終沒有一個大的進展,你們對得起你們供養的國家…對得起支持著你們的人民嗎?!”
那名蒼老但是身姿挺拔,頭發蒼白,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刀削痕跡的老人,此時背負雙手,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老人名叫陳默,是曾經參加過戰爭的老兵。
退役之後,他沒有享受退伍老兵的理應享受的天倫之樂般的老年生活,反而繼續投入華夏的國防部……
不求回報的奉獻自己,希望在另一個領域,幫助國家再次打贏這場戰爭……這場關乎軍工科技的戰爭!
站在人群之中,一名三十多歲,鼻梁上架著一個厚厚的眼鏡的男人。
此時扶了扶眼鏡,有些為難地對著陳默說道。
“陳部長,這真不是我們不夠努力……”
他目光掃了一眼一旁的飛機半成品,用充滿理性的聲音繼續說道。
“這三個月來,我們已經有了不少還算不錯的收獲……”
“比如,按照蘇聯的轟炸機的流線型結構,優化了我們的飛機,還強化了機身結構,讓其更牢固,壽命更久!”
他繼續說著,臉上的無奈也越來越重。
“而且,部長,您說要將載彈量提高,我們將機身表麵全部采用鋁合金,讓這架飛機能夠承受更大的火藥量,得以維持長線作戰……”
“可是……最關鍵的一部……這渦輪機,我們實在是造不出了!”
這話一出口,男人身邊的十幾個身著白大褂,年齡大小不一的研究人員,都深以為然,頓時叫苦不迭。
一名實驗人員像是積怨已久,此時開口道。
“是啊,陳部長,李隊說的很對,雖然我們手上有不少彆的國家淘汰的飛機殘骸……”
“但是這些飛機殘骸……無一例外的,渦輪機全部都是壞的!”
“我們根本沒有參考的可能啊!而且,這項技術……也不是現在能夠輕易研究出來的……”
“要是能夠搞來一架功能完好的蘇聯產轟炸機,我們絕對能在三天隻能給您把飛機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