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有人打進電話,兩個飯店名字裡帶朵的采購員,開車就跑,剩下的那個采購員也反應過來,開車跟後麵追。
晚上,寧和開車來,邵明亞剛好下班,他打開車門,盯著寧和看。寧和也盯著他問:“怎麼了,我是外星人,讓你驚奇?”
“昨天逮的魚也不多,怎麼給我打來五萬八千多塊錢?”
“周喻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認為我賣的價格夠高了,跟你比,我就是站在金字塔最底下那個!什麼人出那麼高的價?
寧和神秘地一笑說:“你猜?”
邵明亞想到了那三家飯店,猶豫著問:“還是那三家飯店?”
寧和承認說:“你猜對了,我估計斷他們一頓,下午就會知道疼,電話一通知他們,三個人果然乖乖的來了,按我的價格成交!”
邵明亞想經理要被客人吃掉的樣子,立即心領神會。
到了休班這一天,邵明亞早早出了小區,圍著小星薈轉一圈,辛向向還沒有到,小星薈的營銷中心都上班了,一輛輛轎車擦過他身邊開進地下車庫,又一個個衣冠楚楚地從電梯上來,魚貫走進營銷中心。
邵明亞對三層拐角樓感興趣,他喊住一位工作人員問道:“美女,這門麵房怎麼租的?”
與美女正聊得起勁,辛向向背著包過來,她謹慎地問:“大傻子,就你還會約我一個,路邊還能釣一個?”
美女銷售臉一紅說:“對不起,你可能誤會了,我是小星薈人力資源部部長,被這位先生喊來谘詢租賃門麵房價格的?”
“你要租房,準備賣什麼?”說著,辛向向挎住邵明亞胳膊,朝公交站台方向走。
“我看中了前麵的拐角樓,門前敞亮,你看,下麵有地庫停車,我想給你找點事做!”
辛向向一聽,兩隻眼睛瞬間盈滿淚水問:“大傻,你真會對我好?”
邵明亞點頭稱是。
辛向向小心地說:“不虧我偷偷地喜歡,總算感動你了。”兩人上了27路公交,去述懷河。
述懷河是長江市的名河,名氣一點也不比長江低,素有十裡述懷河,滴滴胭脂淚的說法,它是曆朝曆代妓女們悲喜的見證。
從公交站台拐過來,邵明亞看到了粉飾紅紅藍藍的如意廟,問辛向向道:“要進去許個願嗎?”
“不!我怕滿懷期望的許了,到後來仍是落空!”
邵明亞低頭看見她淒楚地表情,心疼地問:“那家夥傷你挺深?”
“唉一一”辛向向低下頭走路,半天才指著一片花船說:“我們去船上坐著,講給你聽吧。”
邵明亞也沒有坐過花花綠綠的遊船,而且河麵上巳經有幾艘花船漂在水上,一條船上的女孩子興趣盎然,從船舷邊撩了水,朝男孩身上潑。
邵明亞一下被吊起興趣,過去問,那玩意租一小時要一百塊錢,他本來想租一小時的,看著混濁的河冰一問工作人員:“記得述懷河通江吧!”
工作人員忙說:“是的是的,就在大橋橋頭那裡,以前叫回水灘,現在叫棧道口。”
“那就租三個小時吧!”邵明亞不想浪費時間,反正要帶辛向向遊玩一番,趁機在述懷河裡釋放一回,河水通長江,也就看不出水漲水落,最關鍵的是,用冥海星球的清水,稀釋一下述懷河的濁水,沒有一點孬事。
工作人員收了三百塊錢後,依然伸著手說:“三個小時要四百塊!”
邵明亞很意外,問道:“租的時間長你們不優惠,反而還多要錢?”
“一給你解釋你就明白了。”工作人員服務熱情,解釋說:“你看,要租三小時,是不是容易渴容易餓,花船的後備箱裡兩瓶礦泉水,兩瓶飲料,兩個蘋果肆個香蕉,還有四碟蜜餞!你說多這一百塊錢值不值?”
“值!”邵明亞又遞給他們一百塊錢,出來遊玩的,開心最重要,值不值已經不重要了。
辛向向一直到船上,那個電話才打完,她不好意思地說:“老媽打的,想讓我回家一趟。我告訴她,剛才已給轉了兩千塊,隨便花。”
船離開岸,邵明亞把遙控器拿出來,對著船底按一下,河底立即拉開一道水幕,眾魚裹著湖水不停地朝述懷河底湧。
辛向向小心地偎到邵明亞身邊,學著邵明亞,坐在橫木上,也向水底望去,忽然,她一拽邵明亞說:“快看,魚,好大的一條魚,有兩米長!”
邵明亞早就看到,一條青魚從冷水進入了暖洋洋的地方,舒服的搖頭擺尾的浮到水麵,辛向向的驚叫嚇醒了它,身子一搖,無聲地沉入水下。
“剛才是個多好的機會,你雖然不怕魚,可以裝作害怕的撲進我懷裡,那樣,我可以順勢抱住你,開始我倆的時代!”
辛向向轉向他對麵,一隻手擊打邵明亞肩窩說:“你真壞,我敢說,你絕對不是大家議論中的傻子!”
邵明亞把抓住她的手,拉她入懷,自然而然的吻住她。許久,邵明亞才停下來。辛向向擦完嘴角,嫵媚一笑說:“杜子新可沒有你下手快,他到我的房間四回,才敢吻我,那天我拿了駕照,他帶我買了車……”
“杜子新家裡乾什麼的?”邵明亞看見過來一大群青龍蝦,可惜沒帶抄網,白白地浪費了。
辛向向半靠著邵明亞,她儘量避開邵明亞的目光說:“他們家原先是紙箱廠的工人,下崗後開的鞋店,到杜子新手裡,開的更大些,我小姑在店裡當營業員,後來我也被帶來當營業員,被杜子新看上。”
到底是白天,邵明亞看的更清楚,上麵不停遊過來大魚小魚,底下也不停地爬些螃蟹老鱉和蝦一類。還有一個好大的蚌,也慢吞吞地越過水門,到述懷河底。
也有的魚到感覺不對,掉過頭想回去,可湧出來的魚密集,。邵明亞又一次把辛向向摟緊到:“故事太老套了,可每年都在發生,杜子新得到你幾年,要麼玩膩了拋棄,要麼被老婆發現,帶人捉奸,無論哪樣,對你都是傷害!”
“過去了!”辛向向也抱住邵明亞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被中年男人傷過了,又喜歡上你這個中年男人,我對年輕人半點興趣也沒有。”
冥海星球湖泊裡的魚真密集,跟辛向向卿卿我我好長時間,仍然源源不斷,邵明亞忽然想起,這些魚都是我的,賣了全是錢,為什麼要白白浪費?長江禁魚,不禁魚的地方多著呢,賣幾條捕撈船,放一次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他現在隻放湖泊裡的,海裡還沒釋放過一次,改夜班星期四休班,從時間上算,那天正好是十天,他跟辛向向商量,休息那天去海邊玩,辛向向立即表示要去星州,杜子新在星州也有個分店,帶她來長江市的姑姑在那邊當店長。
邵明亞對去哪裡釋放,一時也沒有計劃,辛向向要去星州,星州離海隻有幾十裡路,邵明亞當經理時,去那裡開過行業探討會,對那裡稍微知道些,當即同意。
他們兩人計劃之間,述懷河釣魚的人今天納悶死了,以前一個小時不咬鉤都很正常,現在可好,咬鉤凶猛不說,提線即斷,換了線還斷,他們熟悉述懷河,裡麵難有十斤以上的大魚,看這凶猛的樣,五個十斤也止不住。
為保證河水的深度,述懷河在長江入口處建個滾水壩,平時,滾水壩上隻有四五公分高的水向長江裡淌,今天,不僅水高了幾公分,不停地有魚蹦著跳著進入長江,大的都有兩三米長。
滾水壩上是玻璃棧道,許多遊客被吸引著,站在棧道上不走,工作人員隻好強行疏通,記者們也接到通知,急著趕過來搶新聞。電視台的攝像師,乾晚把機器移到壩下麵,拍那些大魚下跳時的畫麵。
住在述懷河附近的市民,今天也大開眼界,看到十幾二十幾斤的老鱉爬上河坡曬太陽,一兩斤重的螃蟹亂爬,見到人也不驚慌躲避,被不少膽大的市民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