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亞不喜歡過於熱鬨的地方,隱隱的不太想要,幸福化工廠門前馬路寬闊,對麵有一家娛樂城,燈紅酒綠的。
寧和下車,跟著邵明亞走一圈,門前有條小河,河水不太清潔,岸畔已經硬化,去化工廠有座橋,如果化工廠的院牆拆除,辦公樓就麵向大路了,小河在美化一回,開家飯店倒真不錯。辦公樓十六層,算是一家不小的產業。
邵明亞想到辛無法,向向有了產業,總不好虧了辛無法,決定道:“那你弄吧!弄好了咱就乾!不過還是三十吧!”邵明亞認為在長江市有固定資產,將來自己的兩個兒子大了,一人分一處,省的爭吵。
回到寧和家,兩人簽了字,小星飯店沒開業,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就沒了。
寧和老婆要給邵明亞轉錢,邵明亞攔住,他說先不轉了,寧和去拿辦公樓不知道需要多少錢,
跟寧和吹到快上班,邵明亞開車回去。半路上,寧和老婆打電話來說:“邵哥,你開車不方便,我說你聽,依著寧和,是不準備送你禮物的,也不參與你的生意,要跟你做個純兄弟,車是我送的,純純感謝你救了寧和,人說三十如狼,沒有寧和的恢複,我都快要憋不住了,你說,我們這樣的家庭,真的被人發現出軌,再遇上個有心機的,寧家不得弄的雞飛狗跳?”
想不到,寧和老婆挺直接。
她繼續說道:“因為寧和非常注重你,我才要你股份,讓你們兄弟有在一起的理由,寧和小時侯也豪爽仗義,相處的狐朋狗友眾多,有不少都在長江市的重要崗位,寧家人脈更廣,於你開飯店有極大幫助。好啦,我就談那麼多,有空聊!”
咦,這娘們,說掛就掛斷電話,半點也不拖泥帶水。
今晚老陳來上班,照好像,代軍回去吃飯,汪春華吃好飯過來,因為邵明亞去醫院探望時。給了他一千塊錢,所以,他自覺欠了邵明亞的,知道了邵明亞晚上有事,馬上跑來替他。
因為幾天沒有捕魚,寧和家裡斷檔了。
邵明亞到派出所開車,直奔江邊碼頭,寧和早已到了,他帶了兩個榴蓮,倆人一人一個,到碼頭邊,坐下。邵明亞先按了開關,水裡水幕拉開,開始釋放魚群。
邵明亞剛吃了第一口,從他們來的路上,又開來四輛轎車,魚貫下來十多穿製服的人,他們圍住兩人後,為首的胖子問道:“你們兩人在這裡乾什麼?”
“吃榴蓮!”邵明亞把勺子中舀的果肉向他們舉舉。
胖子說:““據反應,你們兩個經常到河邊來,我們是漁政大隊的,懷疑你們偷捕!”
邵明亞咽下口榴蓮,說道:“江麵上細浪翻騰,南來北往的船隻由遠及近,它們沉悶的躁音仿佛山中野獸在低吟,江風風習習,配上榴蓮的香味,多麼美好的心情,你們幾個一來,大煞風景!”
“魚政大隊?好,我喜歡當你們的麵罵漁政大隊!”寧和撥打出一個號碼,沒一會,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聲音問道:“小叔,弄麼晚打我電話什麼事?”
“事到不大,你他媽的寧三通的膽子倒大,老子跟朋友來江邊吃榴蓮,你敢讓你手下來抓我?你信不信老子明天去你辦公室,好好踹你兩腳!”寧和罵的嚴厲,聲音並不大,足夠十多人聽見。
對方掛斷電話,半分鐘沒隔,胖子的電話響起。他低眉順眼地接聽完畢,帶著眾人給寧和邵明亞鞠躬,胖子賠禮到:“真不知道是小叔,你老人家家大業大,怎麼會來偷魚呢?我們撤退!”
幾個人來的快,也去的快,轉眼間,四輛車已無蹤無影,隻剩下城裡的各種燈光閃煉。邵明亞也吃完榴蓮,把榴蓮殼子朝遠處一扔,拿起抄網到河邊,瞄準一條百多斤的草魚,兜頭抄起。
今天邵明亞心精好,一會就逮滿一車。寧和開車送走。江邊隻剩下邵明亞一人,他低頭一看,釋放口遊出不少老鱉,他連續捕了二十多隻,夠寧和又拉一車的,剛準備停下,見釋放口又衝出一群怪魚,前麵長著一根長剌,後麵的魚身幾近透明,這是什麼玩意,他興趣盎然,連續抄了二三十條,那種魚才開始變少,大輛湧出的是大花鰱,
今晚出的魚群雜亂,兩人一個捕,一個送,夠三個飯店用一氣之後,邵明亞看時間己是夠三個小時,寧和足足拉四趟,就按了停止鍵,地上還有一大堆,兩人開始各自朝車上裝。
寧和的商務座椅是卸下的,邵明亞買的時候,直接沒讓人朝上裝,裡麵直接貼一層人造革。方便裝魚。
卸完後,邵明亞挑了六條十斤左右的扔回車上,開到鼓上蚤門牌號彆墅,辛無法正好接到電話打開門。
邵明亞卸下三條,極快地把它們刮鱗剖腹,剁成小塊,塞進冰箱。辛無法見他忙完要走,想挽留又不敢。
汪春華明天還要上班,邵明亞隻好抱了她一下,關上門離開。走到智慧大道路口,見路邊的燒烤攤,掏一百塊錢,讓他們烤點羊肉,青辣椒,麵筋,豆腐乾一類,烤三份,送到二十九號珍珠彆院門衛,到跟前再付那兩百。
到派出所門口的士多店,弄一箱啤酒,他今晚又把車開到地庫自動檔杆前,遙控一按,車跟地庫固定車一樣進入。
扛了一箱啤酒到門崗,汪春華忙問:“怎麼從院子裡出來,我沒看到你進去啊?”
邵明亞說跟彆人車進去的。汪春華不在問了,在跟業主的關係上,他再怎麼努力,跟業主也成不了朋友,邵明亞不同,連兒童醫院的院長,也喜歡出來跟他吹牛逼。
燒烤送來,邵明亞給老汪裝六罐啤酒,一百塊錢的一份燒烤帶回宿舍,囑咐他吃好喝好在睡。
老陳來替他休息時,也攤一份,他自己帶了六罐啤酒,一包燒烤到八零一,兩人吃完,由沙發開始,戰到地板上,衛生間,最後回到床沿。
到兩點正,時間提示音響起,不得不結束戰鬥。邵明亞衝洗好,穿上衣服,跟她告辭。
“你真是公牛!”蕭重在平躺著,有氣無力地誇讚他。邵明亞剛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今天唱的酣暢淋漓,非常夠味,哎,有一天竟然沒發一點聲,是不是有問題啊?”
蕭重在立即知道被邵明亞猜到了什麼,歉意地解釋說:“不好意思,那是我媽,我父親年輕時生活不檢點,這幾年身體垮拉下來,我媽才四十多歲,我不忍心她寂寞,那天臨時借用了你,沒敢提前告訴你,怕你拒絕!”
“你媽功夫也不錯!”事情已發生,無論心裡怎麼想,邵明亞不想讓蕭重在難堪。他俯下身又親了她一下,才出門。
回到門衛,老陳說:“那個漂亮小姑娘來找你,她削好了一個蘋果切四辦,努,在桌子上。”
邵明亞到屋裡,見六罐啤酒喝了兩罐,燒烤吃的精光,笑著出來說:“你怕喝醉看不好大門。”
老陳見他顧左右而言他,直接說:“你這家夥,不知走了什麼運,送蘋果跟送削好皮的蘋果,心情是不一樣的!”
邵明亞裝傻,他說:“哪裡不一樣,保證吃不出芒果味!”
“滾犢子!”老陳趁著酒興,回監控室睡覺。門衛室隻有邵明亞一人。
夜間漸冷,有的外賣小哥都穿上薄襖,他連續放進兩個,坐回椅子,仰頭在靠背上想,跑完馬拉鬆,得請假去一趟湛江,聽一位去旅遊的業主回來說,那裡有不少海灣,邵明亞想去印證一下,適合的話,把工廠建在那裡。
其時他對有海的城市威淘和青島更熟,他在那兩個城市呆過,記憶中都沒有適合的灣!
也許,他隻看了城市表麵,彆的地方真沒有考查過。算了,先去湛江,至少湛江是真有灣。
四點鐘,辛無法發一條消息來說:“你昨晚來的那一趟,逗的我到現在睡不著,數羊數的你頭上長出兩隻角。
邵明亞明白辛無法想乾什麼,下班後開車過去,彆墅區有專門停車場,彆墅區門邊也有間車庫,比珍珠彆院方便的多。
他進去時,辛無法己熬好了粥,她瞅著邵明亞說:“實在忍不住,才在半夜發消息。”
從姑娘變女人,剛開始時,都會有這種現象。所以,邵明亞先下手,抱她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