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門,關窗,確定外麵人觀察不到,他開始穿雨衣,背上準備好的包,提溜了一把鐵鍬,四五個編織袋,接動了按鈕,“波”的一聲,眼前卻是火熱的太陽直照,人已經到冥海星。
今天準備了雨衣,它卻是個大晴天,溫度絕對超過四十度,他脫掉雨衣後,身上仍是大汗淋漓。
他現在已不像第一次那梓驚慌失措,三個小時,夠他轉悠一圈的,他選擇沿著海邊走,礁石林立,沒有一點動物走過的痕跡。爬上一座山,四下打量,前邊兩座山夾著是一個大灣,開始退潮,黑綠色的海水剛才還咆哮著,轉眼他已經看不到海水了,退出的灘塗上,仍是大量的龍蝦和螃蟹在搏擊,誰都想活著,活著就得戰鬥。
這個場麵,邵明亞已經見了三次,心裡不在驚慌失措,他繞過這片灘塗,到了前邊的灣裡,這個灣是天生的,像一個人伸出兩手想抱住什麼,彎很大,這邊隻能隱隱看到那邊,但奇怪的是,海水已退潮,這個灣裡仍存有海水,海水上麵漂浮著黑黑的絮狀物,味道有些臭。
邵明亞挺奇怪的,他在一本書上看過,這種東西好像什麼是抹香鯨的口水,一種名貴香料。
已經在這裡走了快兩個小時,所剩時間不多,邵明亞沒尋見值錢的東西,隻好賭他。
拿起編織袋撐開,捏著鼻子,一嘟嚕一嘟嚕的往裡裝,它不像磚塊,石頭那樣容易裝,那東西表麵滑膩,不太好逮到。
裝三個半袋子,邵明亞看時間隻剩二十分鐘,他準備洗手結束,卻看見腳邊的海水裡,有一隻黑色的蚌,要不是剛才他把黑色的泡泡嚢囊的東西裝走,空出一片海水,還看不到它。
這個好拿,幾下子就把它掀出來,也裝進編織袋,回頭到海水裡再找,裡麵還有很多。邵明亞隻覺得這東西通體發黑發亮,跟以前見的蚌不太一樣,光外殼都像工藝品。連續又掀幾個上來,一個編織袋隻能裝下兩個,他又裝了三個編織袋,時間已經差不多。
他感覺到,陽光雖然灼熱,照到他身上並沒有灼燒感。反而像充電般的通體舒暢。
肯定是天地魚網的作的怪。,
他來不及多想,按下回去鍵,轉眼間人已經在彆墅客廳裡,左手上拿著三個編織袋,右手卻拿了四個,裡麵裝的黑蚌。
編織袋不隔水,客廳地板上已有濕痕,更難以忍受的是,那種味道,剛才周圍空曠,味道還不強烈,客廳不一樣,他怕彆人發現,封閉的密不透風。
他趕緊打開門提出來,堆進車裡,怕彆人聞見,拿出空氣清新劑,給車噴了幾遍,開起來朝寧和家裡跑。
盛魚的倉庫是寧家後院,也是專門盛放雜物的地方,邵明亞到了以後,把七個袋子全卸進去。提著水桶把車衝幾個下,又一次噴了空氣清新劑,才拐回去上班。
照像時,代軍乾嘔幾聲,不高興地問邵明亞:“你吃完屎也不刷牙,熏死了!”
老陳急忙譴責代軍:“你快點照行不,我跟他站一塊呢?”
代軍“啍”一聲說:“你不是跟他臭味相投嗎,你怕什麼?”
邵明亞有自知之明,照完像,等代軍和汪春華一走,他立即給老陳說:“麻煩你一個人守一會,我得去洗個澡!”
看著邵明亞下地庫,老陳暗罵丁主任個缺德玩藝,半點眼色沒有,保安又不難找,該放手就得放手。他雖然不知道邵明亞乾什麼,但知道他每天都在忙。
第二早上,與辛向向正滾床單滾的酣暢淋漓兩人根本都不理會,依戰的鬥不止直到結束後,邵明洗好澡,才回過去,寧飄的電沒有生氣,反而驚喜地問:“死人,你在哪裡呢,盛魚屋裡的東西是你放的不?”
邵明亞皺著眉問道:“怎麼,熏著你了?”
“熏著我事小,你發大財了知道不?”
“噢,那個真是!”
“肯定是,你趕緊過來!”
“好吧!”邵明亞答應了,掛斷電話,辛向向的兩條手臂及時纏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