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亞看了女孩裝魚的網兜,還沒有一條魚,心裡想,不可能啊,離上次釋放沒幾天,這裡遺留的小魚也不少,怎麼一條沒有?
他猜女孩才來,女孩看見他,一臉拒絕於外的表情,邵明亞乾脆不理她,走到女孩的背後,掏出遙控器按下釋放鍵,魚群順著水幕擠出來,是嘎吱魚群,大的小的接連不斷。
再看那釣魚女孩,“哎呦”一聲,杆子彎成弓型,然後“啪”的一聲魚線斷了!
女孩翻他一眼說:“你抓緊離開這裡,我昨天在這裡釣一天都好好的,你一來線就斷了!”
走是肯定不可能的。邵明亞說:“友情提醒,換線要換個粗點的,出門時我算過了,今天遇上大魚群!”
“滾滾滾一一從哪裡來的,還是神棍!”那丫頭肯定不會聽邵明亞的,又選擇了同型號的魚線,然後,抬眼自信地瞅一眼邵明亞,把鉤扔進水裡。
她沒想到,從冥海星球來的魚會開玩笑,鉤子一下去,魚咬住鉤就跑,她的心思還在蔑視邵明亞,不知道鬆手,竟跟著魚杆向前跑,釣魚的能離河邊多遠,兩步過後,第三步就要掉下水裡。
邵明亞手疾眼快,兩步並作一步飛過去,一把抓住她已懸空的身體,另一隻手奪過魚杆用力一提,一條三四斤重的嘎吱魚出水。
女孩已做好掉進河裡的準備了,猛地被邵明亞拉住,驚的一楞,眼看邵明亞的一隻手還握住自己,使勁地一甩說:“別以為拉我一把,我就會謝謝你!”
邵明亞兩手自由後,取了魚嘴上的鉤,把魚杆還回去說:“正常人都會這樣做的!”
“又罵我神經病不正常是吧,我告訴你,要不是你來這裡,我不會有那麼多事的,還想讓我謝你,不恨你就便宜你了!”
這兩天改常了,以前女孩見他都是喜歡他,上次見的朱家兩個Y頭不喜歡自己。這次又有一個,真的是禍不單行,連女人的恨也不是單個的。
邵明亞想到公司被大火吞噬時,他肯定是遭一大幫人恨的,恨跟愛是一樣的,都不是單絲匹線,也不是一堆火,火熄滅了,一切就結束。
邵明亞見她不坐,把她的小板凳拿過來坐下說:“如果忘記剛才我救過你,咱倆人就像兩根鐵軌,不知道有沒有交集的那一天,咱既然不能預判之前,隻好珍惜當下。”
“不要騙我,大叔,咱既沒有以後,也不會有當卞,我看出來了,你是個泡妞老手,可惜我沒有那個心情,我爹現在監獄裡,死活不知,我娘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我來這裡不是釣魚,就是來尋死的,可我沒有勇氣。剛才你不拉我,現在我可以如願以償。”
邵明亞先傻笑一陣,才說:“怪不得你想讓我走,我想讓你離開,咱有共同的目的,都不想~,你感覺你痛苦,告訴你,我不比你輕鬆多少,我在一家企業當老板,縣裡乾部想私吞我的企業,放火燒掉’倉庫,然後追究我的責任,你看,你被拋棄,我被汙陷,咱有不少共通之處。”
“大叔一一”女孩反而蹲在地上哭了,哭了半天,她站起說:“大叔,我們加個微信吧,我現在知道還有男人跟我一樣不幸,心裡好受多了,不在怨天由人了。”
女孩加了微信,又開始釣魚,連續拽上來兩條四五斤的嘎吱魚,第三個又斷線,隻好聽邵明亞的話,換上粗線。
三個小時過後,邵明亞放夠了時間,按了遙控器要回去。女孩正在溜一條大魚,急忙喊道:“你不能先走,先等我把魚釣上來!”
剛才還恨他,這個時候又要留他,女人心海底針,還一點也不假。
邵明亞知道遇上大魚了,回車上取過抄網,教她慢慢的向河邊溜,到了一定的距離後,一網給抄上來,妥妥的一條花鰱,有五六十斤重。
女孩說:“你不在,我也不釣了,這條魚拿去賣,夠我吃幾天的!”
指著賣魚吃飯,邵明亞奇怪地問:“你沒有工作?”
“我爸沒倒台時,各公司爭著要我,我爸進去沒半個月,那禿頭經理讓我陪他一夜,你看他那惡心樣,有四十多歲了,我有啥辦法,隻好主動辭職!”小女孩跟邵明亞一起,把魚裝進編織袋。
“你爸沒給你留什麼錢?”
“他突然進去的,之前沒有跡象,進去的存款都被法院封了,所以,我現在掙多少吃多少。”
邵明亞不在問她,已經落魄到底,越問越會讓她傷心,就按女孩的指點,到了菲利克斯彆墅,大門上貼了封條,給她留下一個進出的小門,邵明亞進去看了牆上照片,知道女孩是原雪花區***譚繼典的女兒,當著邵明亞的麵被紀委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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