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謄帶著幾個戰備隊隊員守在一棟蘑屋外,他們不清楚外麵的情況,所以仍舊十分緊張。
“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不知道大人他們怎麼樣了?”有人擔憂問道。
這一夜十分漫長,他們守在城內的人則更加煎熬。
“會沒事的,你沒看到城主大人召喚的那些植物守衛嗎,它們可比我們強。”
“話是這麼說,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幾人小聲交談著,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讓身後蘑屋內的孩子們聽到。
“等一下!”
忽然,關謄皺著眉頭站起身。
“有什麼情況?”
他身邊幾人同樣緊張的站起身。
關謄目光死死的盯著不遠處一片陰暗的角落。
剛才恍惚間,他仿佛看到有什麼東西從眼前一閃而過。
“是我的錯覺嗎?”
警惕的注視了半晌,然而前方卻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這讓關謄不由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畢竟如今要塞內幾乎每家每戶都設立了神龕,還有燈籠菇在夜間充當照明使用,一般黑暗生物已經無法入侵要塞。
除非,是從外麵的戰場溜進來的。
關謄不敢放鬆警惕,他站在淨化神龕光芒籠罩的範圍中,死死握住腰間的淨化匕首。
對付黑暗生物,冷兵器要遠比熱武器實用的多,特彆是刻有淨化符文的兵器。
身後蘑屋內不少孩子和婦人是城牆上對抗黑潮的戰士的家人。
關謄曾向他們保證,一定會守護他們妻兒安全,即使他自己死了,也不能讓蘑屋內的人出事。
“淨化神龕能夠抵禦一些低階黑暗生物的襲擊,隻要我們不出去,站在這片光芒籠罩範圍內,就算有黑暗生物趁機溜進來,它也拿我們沒辦法!”關謄淡淡道。
其餘人紛紛點頭,在關謄提示下,他們也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環顧四周。
可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突然發生。
一名戰備隊員突然拔出長刀,捅進了身邊一個同伴的心臟。
被捅之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身邊的同伴,最後不甘的倒下。
關謄聽到動靜後立馬便轉頭望去,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一道淩厲的破風聲。
他連忙閃避躲過了這一刀,不過肩膀上還是被對方砍出了一道傷口。
“王傑,劉雨,你們搞什麼鬼?”關謄又驚又怒,斥聲嗬道。
然而兩人卻並未回應他的話,隻是持刀猛撲了過來。
目光迅速掃了眼旁邊同伴的屍體,關謄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肯定是那躲藏在暗處的黑暗生物控製了兩人,隨後對他展開攻擊。
關謄知道這個時候再怎麼呼喊兩人都是沒用的,隻有找出那隻黑暗生物並解決掉才能將對方喚醒。
“該死!”
原以為淨化神龕足夠對抗黑暗生物,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選擇控製人的精神,讓他們自相殘殺。
作為舊時代的特種兵,關謄身手比兩人敏捷的多,在躲過幾次攻擊後,他大聲對藏在蘑屋內的人喊道。
“待會如果無論是誰敲門還是砸門,都不要開!”
“發生什麼事情了?”屋內有一名還算沉穩的婦人出聲問道。
關謄貼著門簡單將事情講述了一遍,餘光又見一柄長刀朝他刺來,立即連滾帶爬地躲開。
彆看他是特種兵,可他依舊是個普通人,見到兩個拿刀的漢子同樣對付不了,特彆是在他還無法動刀還手的情況下。
所以關謄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找出那隻黑暗生物,殺掉對方。
這個過程危險無比,很可能是條死路,但總好過待在原地讓昔日的同伴殺了自己。
交代完情況後,關謄猛地逃出淨化神龕範圍,朝著之前讓他感覺異常的方向衝去。
“彆讓我找到你!”
關謄緊咬牙關,視線到處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