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穴入口處,林玄“渾身顫抖”地爬了上來,眼中金光閃爍,身上還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元嬰威壓——這是玄塵殘魂臨時給他加的“特效”,能維持半個時辰。
敖瑩跟在他身後,努力憋著笑。剛才在地穴裡,玄塵前輩親自指導林玄如何“扮演被奪舍者”:
“眼神要空洞中帶著威嚴!”
“走路要僵硬但霸氣!”
“說話要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顯得高深莫測!”
林玄學得還挺像。
兩人一現身,祭壇周圍的黃泉道成員全都嚇傻了——尤其是看到林玄手裡那顆“定魂珠”(偽)散發著恐怖的威壓時。
“張、張執事……您這是……”一個築基中期的執事結結巴巴地問。
林玄(用玄塵教的腔調)緩緩轉頭,聲音蒼老:“本座……玄塵。此身……暫用。”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上古元嬰奪舍重生?!這可比什麼幼龍、什麼內門資格勁爆多了!
玄塵暗中傳音:“小子,現在立威。指著左邊那個穿藍袍的,說他‘心術不正,當誅’。”
林玄照做,抬手一指左邊那個倒黴蛋:“你……心術不正……當誅。”
話音剛落,玄塵暗中彈出一縷劍氣——隻有築基初期威力,但配合“元嬰老怪”的名頭,足夠唬人。
“噗!”
藍袍執事胸部爆開血花,瞪大眼睛倒下,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心術不正”了。
全場死寂。
林玄(繼續裝)掃視眾人:“此據點……烏煙瘴氣。本座……要整頓。”
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所有人……上交儲物袋。本座要……檢查忠誠。”
這話一出,不少人臉色變了。儲物袋是修士全部家當,交出去等於任人宰割。
玄塵在識海裡笑罵:“你小子,假公濟私倒是熟練!”
林玄心裡嘿嘿一笑。他就是想趁機撈一筆——反正這些黃泉道成員都不是好東西,拿了他們的財物,既算“黑吃黑”的惡意,又能補充自己消耗,完美符合“壞事成真”邏輯。
果然,有人忍不住了。一個金丹初期的護法(不是之前被打暈的那兩個)站出來,硬著頭皮道:“前輩,儲物袋乃私人物品,這不合規矩……”
林玄(冷冷看他):“規矩?本座……就是規矩。”
他抬手虛按——玄塵配合地釋放了一縷真正的元嬰威壓!
那護法臉色一白,“噗通”跪倒,七竅都滲出血絲!
“交……還是不交?”林玄一字一頓。
“交!我交!”護法咬牙掏出儲物袋,雙手奉上。
有了榜樣,其他人再不敢反抗。很快,祭壇前堆起了一座小山——三十多個儲物袋,還有幾件法器。
林玄示意敖瑩去“清點”,自己則走到那個金丹護法麵前:“你……叫什麼?”
“晚、晚輩血梟……”護法低著頭,聲音顫抖。
“血梟……”林玄(按照玄塵的提示)緩緩道,“你體內……有暗傷。可是修煉《血煞功》……反噬?”
血梟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駭:“前輩如何得知?!”
“本座……活了千年。”林玄高深莫測,“想治嗎?”
血梟激動得渾身發抖:“前輩能治?!”
玄塵傳音:“《血煞功》反噬需‘淨血草’調和。你儲物袋裡有沒有?我感應到有類似藥草的氣息。”
林玄神識一掃,果然在一個儲物袋裡發現了三株淡紅色的靈草。他掏出一株,隨手丟給血梟:“服下……運功。”
血梟毫不猶豫照做。一炷香後,他臉色從慘白轉為紅潤,眼中爆出狂喜:“好了!真的好了!這暗傷折磨晚輩十年了!”
他“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前輩大恩!血梟願效犬馬之勞!”
其他黃泉道成員看到這一幕,心思都活絡了——這位上古元嬰雖然嚴厲,但似乎……挺大方的?
林玄趁熱打鐵,又指出了幾個人的功法缺陷或暗傷,一一賜藥(反正都是搶來的)。不到半個時辰,竟有七八個人真心實意地跪拜歸順。
玄塵感慨:“你小子,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玩得挺溜。”
“都是前輩教導有方。”林玄在心裡拍馬屁。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之前被打暈的兩個金丹護法醒了過來。他們看到祭壇前的景象,先是一愣,隨即怒吼:
“血梟!你敢背叛組織?!”
“還有你們!都瘋了嗎?!”
這兩人顯然比血梟更忠誠(或者說更怕幽冥老鬼)。他們同時出手,一人攻向林玄,一人攻向血梟!
血梟咬牙迎戰,但他剛治好暗傷,實力未複,很快落入下風。
而攻向林玄的那位,全力一擊直取麵門——他要試試這個“上古元嬰”的成色!
林玄心裡叫苦。特效隻剩最後幾息了,硬接肯定露餡!
危急時刻,玄塵突然道:“小子,放鬆心神,借你身體一用——三息!”
林玄立刻放棄抵抗。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意識被擠到角落,身體被玄塵暫時接管。
“玄塵”緩緩抬頭,眼中金光大盛,抬手一指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