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惜窈一愣,崔時清怎麼可能有值錢的東西,不應該是被夥計和掌櫃的趕出來嗎?
她忙拉住夥計問:“她……她當的是什麼?”
夥計此刻隻覺得與有榮焉,能與溫家扯上關係,他挺直了腰板:“那可是溫家的兒媳,什麼寶貝沒有?”
“溫家的兒媳……”崔惜窈喃喃重複。
又是溫家!
崔惜窈的臉色被洶湧的嫉妒染得鐵青。
溫明舟明明已經是個死人了,憑什麼崔時清還能靠著溫家,在這裡耀武揚威?
憑什麼她一個守活寡的人,還能得到這樣的看重和臉麵?
太子奇怪:“你姐姐是溫家的兒媳?溫明舟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有未婚妻?”
崔惜窈有些慌亂:“祖父那輩定下的娃娃親罷了。”她生怕崔時清哪一點超過她,怕太子看不上她。
崔惜窈撲進太子懷裡撒嬌:“姐姐生下來就是溫家的兒媳,有溫家撐腰。而我什麼都不是,隻有太子您會疼我。”
太子感受著懷裡的嬌軟。
母妃給他找的女子,都是些端莊的大家閨秀,隻有崔惜窈肯放下身段,用儘柔情媚態討他歡心。
傍晚時分。
溫明舟熟門熟路地爬上了溫府院牆。
崔時清在下麵叮囑他:“拿些不起眼的東西,彆被你人發現了。”
溫明舟扭頭:“我知道。”
說罷,他施展輕功,跳了進去。
溫明舟憑著記憶和對家中布局的了解,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屋內。
取了幾件不顯眼但實打實值錢的金銀小擺件和幾錠銀子,用一塊深色包袱裹住。
路過主屋時,溫明舟忍不住駐足。
裡麵傳來父親母親的聲音。
“我沒見到明舟的屍體,我不信他死了!”母親哭得厲害,“一定是有人陷害明舟!”
“滄瀾江江流湍急……”溫擎歎了口氣,“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定會還給咱們兒子一個真相。”
溫明舟不禁眼角濕潤。
實際上,哪有什麼失足落水?
那夜他循例巡視江防,行至堤岸轉角,兩側石燈竟齊齊熄滅。
不等自己反應,數道淬毒的弩箭就直取他性命。
他不得已才跳入水中,那些刺客似乎知道他不習水性,又朝向水裡射了幾箭就離開了。
然後就是崔時清看見他,把他救了上來。
溫明舟收起思緒,避開府內侍衛,翻牆出院,把小包裹遞給接應他的崔時清。
二人剛回到崔府,就被聞訊趕來的沈玉茹給堵個正著。
沈玉茹眼睛直直地盯著崔時清手裡的包裹:“你拿的什麼?”
沈玉茹聽崔惜窈給自己說,崔時清那裡居然還有值錢的寶貝。
起先,沈玉茹還以為崔時清當了她嫁妝裡那幾件首飾。派人查過後,才知道崔時清沒從嫁妝裡拿東西出來。
那她是哪來的寶貝?
不管是哪來的,這種天降橫財的機會,沈玉茹怎麼會放過。
“不會是什麼不乾淨的錢財吧?我是府內主母,按理來說應該讓我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