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和母親日日都考慮著她,她還不領情。”
太子笑道:“還是窈窈心細,那我們就等等崔大小姐。”
眾人等了會兒,可是卻遲遲沒見崔時清出來。
有小姐道:“崔大小姐在乾什麼?要不找人去催催她吧,她若是有事不來了,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等她啊。”
崔惜窈點頭:“這位小姐說得在理。小希,你去看看我姐姐在乾什麼,問她還出來嗎。”
小希行禮應了一聲,向崔時清的院落走去。
櫻落院內室。
崔時清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呼吸變得急促。
臉上開始發燙,身體裡像有把火在燒。她扯了扯衣領,還是悶得喘不過氣。
“不對勁。”她喘著氣說。
溫明舟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眉頭緊鎖。
“酒有問題。”他沉聲道,“我們中計了。”
崔時清按著胸口,心跳得又快又重:“可我們明明換了酒,我喝了張宴琛那杯……”
話音未落,她突然想到什麼,猛地抬頭。
溫明舟也想到了。
“我們以為沈玉茹隻給你下了藥,隻要換了你那杯酒就沒事了。但現在看來,沈玉茹心思更毒辣,她直接下了雙份。”
溫明舟聲音冷下來:“你一杯,張晏深一杯。”
崔時清閉了閉眼。
身體裡的熱浪一陣陣湧上來,四肢發軟,意識開始模糊。
她扶著桌子坐下,狠狠咬著嘴唇,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張晏深,”她喘息著,下嘴唇伸出幾顆血珠,“他也喝了酒,他現在……”
“他在往這邊來。”溫明舟回答她。
院門外,張晏深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他臉頰通紅,眼神渙散,一邊走一邊扯著自己的衣襟。
“崔,崔大小姐。”他含糊地喊著,伸手推院門。
崔時清聽見腳步聲逼近,掙紮著想站起來,腿卻一軟。
溫明舟回頭看她,又聽見拍門聲越來越大的張晏深。
他轉身扶好搖搖欲墜的崔時清:“待在這兒彆動。”
溫明舟放輕步子,走到門前,迅速打開門,將張宴琛拽了進來。
張宴琛被拽的一個趔趄,沒等他反應過來,溫明舟就抬手,重重地劈在了他的後脖頸。
“你先睡會兒吧。”
說著,溫明舟將張宴琛拖進屋內。
忽然,溫明舟瞧見張宴琛的衣襟內,露出一個藕粉色的帶子。
他抽出來仔細看了看,是繡著那個“窈”字的裡衣。
溫明舟嘴角微勾了勾,又重新塞了回去,把張宴琛鎖進了櫃子裡。
剛做完這一切,門外又響起叩門聲。
一個丫鬟的聲音響起:“崔大小姐在嗎,我家小姐讓您一同去後院賞蓮花,你要去嗎?”
門外的叩門聲越來越急切:“崔大小姐?崔大小姐,您有事嗎?”
丫鬟小希見屋內無人回應,急匆匆地退去,跑向崔惜窈稟報。
“二小姐,奴婢敲了大小姐的門,但是沒人應答。”
崔惜窈故作奇怪:“那就怪了,姐姐一向以禮待人,怎會不應答你呢?”
沈玉茹一拍手:“哎呀,不會是時清出什麼事了吧!”
眾人都驚了一下。
沈玉茹一臉急切,又道:“時清怕是出事了,咱們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