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士也在台上,舉著報告給著鏡頭。
“這是科學流程的結果,這是把事做公正的價值。”
“有人想靠土辦法挑戰權威,但這樣隻能把自己打進去。”
發布到一半,會場門口突然有動靜。
不是村民、不是記者,而是一群穿花襯衣戴金鏈子的壯漢進來了。
這一夥人推開保安直衝裡麵,領頭是個光頭男,金鏈粗得紮眼。
“牛二在哪,趕緊給我出來。”
牛二一下變了臉色,看樣子認出了他們。
鄭副廳長皺著眉,指示保安把人擋住。
“你們是誰,這裡是政府主辦,不能胡鬨。”
光頭男一點沒停,把保安推開到主席台前。
“什麼主辦會,今天我就是來要賬的。”
“牛二,你說項目一驗收就還錢,現在報告也下來了,錢在哪。”
“三千萬借的錢利息上滾,現在已經成了四千二,你不打算還了?”
這句話讓場裡的記者一臉震驚。
牛二欠高利貸的事情之前沒人提起,爆出來讓大家反應不過來。
“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找的對象。”
牛二還想蒙混,光頭男一下把借條丟他臉上。
“自己看看,這是你的字、你的手印,還有公司公章。”
“當初怎麼求人借錢的,保證項目驗收後立刻付清款項。”
“現在項目結束了,錢到底在哪裡。”
鄭副廳長臉色陰沉,完全沒料到自己偏護的竟然是個漏洞百出的老板。
“牛總,你怎麼解釋。”
“鄭廳長,這幫人來無理取鬨,我跟他們沒有債務關係。”
“少廢話。”
光頭男一腳把前麵的桌子踢倒了。
“所有證據我都握著,法院也認,靠嘴說沒用。”
“你不還錢,我們就在這裡等著,讓大家都看清你牛二是什麼人。”
發布會一下變成了討債會,所有鏡頭開始對著當前現場記錄。
直播的觀眾彈幕刷不停,這轉折連電視劇也少有。
鄭副廳長在台上,臉色越變越複雜,怎麼都走不下這個場麵了。
他力挺了三天的優秀企業家,原來是個借高利貸撐場麵的騙子。
那些冠冕堂皇的項目資金,有多少是真的投入了生產,有多少進了牛二自己的口袋。
就在這時,派出所的所長跑進了會場,臉上的表情像見了鬼一樣。
“鄭廳長,不好了,那片地……出怪事了。”
所長這話剛出口,發布會現場的人全傻了眼。
鄭副廳長臉上的得意還沒收回去,嘴角的弧度僵在那裡,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什麼怪事,說清楚。”
“那片綠地……野草全死了,但玉米……玉米它不死。”
所長的聲音在發抖,他當了二十年警察,見過各種離奇的案子,但沒見過這種違反常識的場麵。
鄭副廳長第一反應是不信,他轉頭看向張博士,想從專家臉上找到答案。
張博士的臉比鄭副廳長還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草甘膦意味著什麼。
牛二還沒反應過來,他覺得玉米不死是好事,起碼能證明產品質量過硬。
“玉米不死怎麼了,說明我們的品種抗性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