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醫院,病房內。
沈川還是被送來醫院了,雖然陸曼和馬豔不想救,但架不住沈川手底下還有幾個跟著吃飯的小兄弟啊,萬一沈川掛掉了,兄弟們的血汗錢也算是泡湯了!
可到了醫院後就由不得工地的兄弟們了,陸曼和馬豔將沈川推進了一間病房裡麵,說什麼也不讓動手術。
沒辦法,人家是直係親屬啊,她們倆不同意,沈川還是活不了。
病房的窗戶緩緩被人打開,緊接著三道人影快速閃了進來,來到了沈川的病床前,兩男一女。
一個男的戴著眼鏡,看了一眼沈川,“哎呦媽呀,腦袋被砸成二維碼了!”
女的皺著眉頭,“被你說的,以後讓我怎麼麵對二維碼?”
說著她還踹了另一個男的,“看你乾的好事兒!”
這男的長得是真帥,跟沈川沒變成二維碼之前有的一拚,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身白大褂,不太合身還硬往裡套,“我沒想到那閃電貂臨了還能蹦出一道閃電啊。”
“你穿白大褂乾啥呀?”眼鏡男納悶了。
“這不是醫院嘛,我整一身白大褂偽裝一下。”
“偽裝個屁啊,一會兒救完人爬窗戶走不就完了!”
“爬窗戶多沒意思,有這一身兒咱就能走正門了,說不定還能撩倆小姑娘,我還沒跟護士聊過天呢!”
眼鏡男看著白大褂,懶得和他計較,從懷裡掏出一顆黑不溜秋的藥丸,“趕緊救人,再晚就嗝屁了。”
白大褂拿著藥丸,又瞅了瞅二維碼腦袋的沈川,“我都分不清哪兒是嘴啊。”
“要是能分清楚,還用得著你?”女的躲在眼鏡男後麵,滿臉嫌棄地望著白大褂,“碾碎了敷在傷口上,應該也有效果。”
白大褂有些舍不得藥丸,“要不還是算了,他腦袋都成這樣了,還不如死了算了,我要是他就不活了!”
“少廢話,趕緊的。”
就在白大褂打算動手的時候,床上的沈川忽然抽搐了幾下。
三人以為他快不行了呢,結果他的傷勢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哎呦臥槽,他這是什麼情況?咋自己愈合了呢?!”
……
病房外。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裡麵的人你們誰也彆想救!”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堵在門口,這都深秋了,還穿著短袖,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明晃晃的閃著人眼,說話的時候呲著大黃牙欠削到了極點。
這男的是馬豔的哥哥馬東升,職業混子。
在鎮上是出了名的好勇鬥狠,光是說話的模樣,一般人就得躲著點。
馬豔見沈川被送來了醫院,第一時間就把她哥叫來幫忙,確保沈川死快一點。
“這裡是醫院,輪不到你們亂來!”急救科女醫生著急地說道,“如果你們不想救,何必要送我們醫院來?”
一旁的陸曼道:“裡麵的是我兒子,我說不救就不救了,而且我們也沒錢。”
趙潔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當媽的,人家沒錢都是哭著喊著要救人,恨不得把腦袋磕進地板裡,頭一次見這樣的,“人命關天,錢的事兒以後再說,阿姨您先讓讓。”
醫者仁心啊!
陸曼活了五十多年,也沒見過道德這麼高尚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