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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陸曼忙著算計沈川的時候,他則是火急火燎地趕回到工地。
沈川現在是真的窮啊,窮的都尿血!
雖然他是個包工頭,可之前所有的錢都被陸曼給拿走了,而工程款還沒下來,何況他隻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包工頭,就掙點辛苦錢。
如果工地的施工被耽誤,他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到了工地讓沈川鬆了一口氣,鐵架子倒了,但之前的工程並沒有破壞,不幸中的萬幸啊!
“哥,咱用的都是正規材料,質量杠杠的。”手底下的小張自信地說道。
一旁的水電工趙老三卻憂心忡忡,“就是因為這樣,咱們的工程才掙不到錢,人家包工的掙得盆滿缽滿,就咱們窮!”
“做人憑良心,咱們蓋的是房子,裡麵是要住人的,萬一出點意外,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沈川的厚道讓趙老三和小張無話可說,明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做的也沒問題,可還是有罵他蠢的衝動。
尤其是趙老三,依舊憂心忡忡,沈川問他咋了。
“咱們這裡沒啥問題,可其他的樓就慘了!”
沈川愣了一下,“啥情況?”
趙老三說,不止是他們的鐵架出現了問題,其他的樓也出大問題了,不少牆麵坍塌,還有不少工人也受了傷。
整個工地裡麵如同遭到了轟炸一般,一片狼藉!
沈川用料良心,不代表其他包工或者是建築公司本身也能這麼良心,這次的突發事件遠比想象中還要糟糕。
甚至會引發一係列不可控的後果!
想到這裡,沈川連忙撥通了強哥的電話。
強哥是這個工程的最高負責人,沈川能成為包工頭也全靠強哥的提攜。
電話那頭很嘈雜,“小沈啊,你沒事就好,有好幾個工人都受了傷,我現在在醫院,等忙完了再找你。”
沒等沈川說話,強哥直接掛了電話。
不安的情緒開始在沈川心底滋生而出!
工地不出事還好,一出事兒,肯定會招來記者,一旦工程材料被曝光,那建築公司就徹底涼了,強哥縱然傾家蕩產也賠不起這麼多材料。
其實偷工減料本身就是一個極普遍的情況,房屋產權是七十年,但真正能撐到七十年的幾乎沒可能,樓房能住個二三十年已經了不得了。
所以才有那麼多人紮堆在建築行業!
這些是暗箱操作的,也就是所謂的行業潛規則,可民眾不這麼認為。
那等待強哥的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賠錢,而且強哥背後的公司也會迅速和他撇清關係。
沈川的工程是從強哥那裡來的,強哥破產了,他拿不到一分錢。
工程款和普通的工資不同,一般都是半年或者一年一結算,沈川就是一年一結算的,到現在他還欠著趙老三和小張他們半年多的工資呢。
所以他和強哥的關係就屬於唇亡齒寒了!
沈川深吸了一口氣,讓趙老三和小張他們提前下班,自己則是頭疼地回了自己的工棚裡。
剛一進來,一個帥氣的青年就坐在他的木板床上,手裡捧著沈川的泡麵。
“回來了,你是真摳啊,吃泡麵都不舍得給自己加根腸!”
這青年正是之前在醫院那個穿白大褂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