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鋼管刺穿腦袋,再次死而複生,除了體能進一步增強,獸化速度得到緩解之外,沈川還有一個收獲。
之前被砸頭而死,他以為頭部受創不會再造成他的死亡,事實證明,隻要傷害方式不同,受創部位相同,還是會死的。
這樣他的死亡方式和機會就多了很多。
對他來說,可是個好消息。
此時他正在去打飯的路上,午休時間,工地上空蕩蕩的,他邊跑邊琢磨要不要向總公司申請,先結算一些材料款。
材料商同意工程完工後一起結算,可是馬上要給工人發工資了,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看在他是救人英雄的麵子上,總公司應該會批下來一部分,隻是不知道夠不夠發工資的。
這個月發完,下個月又不知道要去哪想辦法。
唉,窮人想翻身太難了。
想的太投入,沒留心踩到一截鋼管,整個人向前撲倒。
前麵恰巧是一堆剛送來的方磚,額頭撞上去非撞出個好歹不可。
沈川完全可以躲開,卻沒躲。
不出意外的,又死了一次。
醒來時,眼前是栓子淚流滿麵的臉,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神驚恐慌亂,比沈川更像死人。
“老老老板,你活了!太好了!”
驚喜來的太突然,栓子承受不住巨大的情緒變化,羊角風發作,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看把人家孩子嚇的。
沈川趕緊叫救護車救人。
老根叔聞詢趕來,摟著栓子老淚縱橫,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沈川怪內疚的,跟趙老三商量。
“工地上人亂東西也亂,栓子還有病,總在工地上待著恐怕以後還會出事。”
“老根叔隻有這麼一個親人了,栓子出了事,他也活不成了。”
“和老根叔說說,讓栓子回去上學吧,費用我都包了。”
趙老三苦笑。
“我也說過資助栓子讀書,老根叔不願意承我這麼大的人情,說什麼都不答應。”
栓子住院的費用是沈川出的,還給請了兩個護工。
出院後老根叔帶著栓子來感謝沈川。
“孩子本來就有病,不怪您。這些錢從我工資裡扣。”
有尊嚴的人總是會得到彆人的尊重。
沈川自然不會讓他還錢。
“栓子是在咱工地上出事的,我肯定要負責。”
“另外我也想和您商量,還是讓他去上學吧。”
老根叔臉上露出一點喜意。
“我也想跟您說這事呢,我有一個堂妹十多年前出國了,昨天給我打電話,說她年紀大了想家,馬上就要回國。”
“她在外頭掙了些錢,隻是一直沒結婚也沒孩子,栓子治病和上學的錢她來出,將來給她養老。”
“我已經答應她了,後天我還得請一上午假,送栓子去她那。”
多個親人總是好事,沈川替這祖孫倆高興。
說到親人,沈川想起陸曼和沈浩。
這段時間陸曼沒有再打電話過來,也不知道沈浩死了沒有。
念頭一閃而過,沈川便甩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