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相信以現在的管理力度,賣孩子的事不會再發生。
而且他也不可能將主要精力放在這些事上,畢竟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如今他手上的工程到了收尾部分,更不敢放鬆。
另外,葉震天離開已經快兩個月了,連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發生什麼大事了。
還有個更棘手的情況,他身上的獸化現象已經快藏不住了,三十來度的天氣,他不得不穿著外套,已經有好幾個工人關心他是不是生病了。
獸化不是病,比病難處理多了。
沈川隻能減少出現在人前的時間,不得不出麵時,也是時刻與人保持距離。
但有些人是躲不掉的。
隔一星期,趙潔就給他打一次電話,詢問他身體恢複情況,有沒有後遺症,每次打電話都要勸他去醫院複查。
沈川煩不勝煩,索性不接她的電話,沒想到她直接找到工地來了。
“趙醫生,你們醫院的水平高,我真沒有什麼後遺症,你不用再回訪了。”
人來了,沈川總不能不見,也是希望徹底斷了趙潔的念想,語氣放的很重。
趙潔年輕臉皮薄,被當麵拒絕麵子上掛不住,有點惱羞成怒。
“你這人怎麼不知好歹,要不是醫院有任務,我才懶得管你呢。”
“我來都來了,你讓我檢查一下,就當是幫我完成任務,還不行嗎?”
不行,當然不行!
他受傷的部位恢複得連點疤痕都沒有,同意檢查肯定會引起懷疑。
當然,他可以用心法做個假的疤痕出來,身上範圍越來越大的絨毛卻藏不住。
他可不想被當成小白鼠抓去實驗室。
“趙醫生,你完不成任務扣多少錢,我給你雙倍行不行?”
這是錢的事嗎?
完不成任務關係以後評優等等,哪樣都比錢重要得多。
但沈川拒絕配合,趙潔也不能強行檢查,隻能氣衝衝走了。
沈川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拒絕的夠直接,她不會再來了,卻低估了她的執著程度。
第二天一早,趙潔又來了。
“趙醫生,你這人……有點煩人。”
“你這是在打擾我的工作,就不怕我向醫院投訴你?”
趙潔抿了抿唇,沒理會他的威脅,往前靠近一些。
“讓我檢查一下,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檢查完你想怎麼投訴是你的權力。”
沈川第一次這麼想打女人,當然,也隻是想想而已。
“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我不需要檢查,請你馬上離開。”
趙潔再次被趕走,第二天又來了。
“沈先生,你不接受檢查,可以,那你能幫我在回訪完成單上簽個字嗎?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簽字是為了證明趙潔對他進行了檢查,任務完成。
這點小忙沈川很樂意幫。
爽快接過她遞過來的回訪單,邊簽字邊掃了一眼內容。
見她已經提前寫好檢查結果。
傷口恢複良好,疤痕約15CM,顏色正常。
患者自訴無後遺症。
趙潔留意到他在看內容,更加為自己為了應付醫院作假的行為,臉都羞紅了。
“沈先生,我……是有苦衷的,無論如何,謝謝你。”
沈川隻求以後彆再來煩他,擺手示意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