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成再三向廚子保證,紙包裡是巴豆,廚子信了,兩人先後離開廚房。
葉震天指著監控畫麵一臉得意。
“我就說有人想在工地搗亂,廚房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你看,這不是被我說中了。”
在廚房安監控得確是葉震天的主意,沈川隨口誇他足智多謀,心思卻早飄去工地上。
“得想辦法將紙包換掉,還得防備廚子被滅口。”
葉震天點頭。
“還有範成,也不能馬虎了,就算要死也得在死前問出是誰指使他的。”
兩人商量分頭行動,葉震天回工地監視範成,沈川趁廚子準備晚飯,放倒他換掉紙包。
“沈大哥,衣服洗好了,隻是不太乾淨,你看這樣行嗎?”
蕭月從小被強哥捧在手心上,真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什麼時候手洗過衣服?
又是搓又是揉,手都磨紅了,衣服上的血跡還是沒洗乾淨,不安的咬著唇,像犯錯的孩子。
沈川這才想起,他和葉震天都不在,蕭月一個人不安全,現在送她去機場又來不及。
葉震天看出他的為難,給他出主意。
“送蕭月姑娘去程思那吧。”
沈川不想麻煩程思,眼下卻沒有更穩妥的辦法,隻好同意。
蕭月害沈川受傷,不敢再自作主張,什麼都聽他的安排,乖的像貓一樣。
回來的路上,葉震天話裡有話說道。
“蕭月姑娘長的漂亮,性格也乖巧,最重要的是,我這麼帥對她都不起作用,可見是個好姑娘。”
沈川猜到他想說什麼,打斷他的話。
“我隻想儘快完成萬死成神,不想在女人身上浪費時間。”
他才成為異人多久,身邊就死了好幾個人,可見異人不是那麼好當的,更不想連累彆人。
“你的工作服在後麵,你換一下,在前麵路口下車吧。”
葉震天也知道異人和普通人談戀愛,阻礙和磨難會多到超出想象,故意這樣說,是想提醒他要考慮清楚。
聽到說的這樣堅決,又有點於心不忍。
“也不是說異人就不能談戀愛了,我們是異人又不是機器,總得有感情的對吧,不過呢,想談可以,得想清楚。”
沈川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一腳刹車停在路邊,不客氣的趕人。
“你在這下吧,前麵離工地大門太近,容易被保安看見。”
這是對領路人該有的態度嗎?
葉震天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裡難受,下車拉著車門不放。
“沈川,我一片好心,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趕我走,我……”
沈川壓根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一腳油門,車子猛然竄了出去,氣的葉震天跳腳。
葉震天對外的身份是沈川的同學,摸魚也沒人管他,幾天不在工地,工人們也不覺得稀奇,反而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去會女朋友了。
“女朋友哪有打牌有意思,我這幾天純了這個數,回頭讓廚子買點好菜給大夥加餐。”
葉震天的瞎話張口就來,和工人們笑鬨一番,有意無意湊在範成附近。
“老範,幾天不見你的手藝又進步了啊,正好我跟你多學學。”
摸魚也得做做樣子,葉震天經常借“學習”之名,跟著渾進度,大夥都知道,範成並沒有多想。
隻是,身邊有人跟著,他想找機會去廚房,再對廚子威脅利誘一番,一直沒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