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豔的車先送花姐去車站,之後帶著兩個女孩在商業街轉了一兩圈,逛了幾家中等服裝店,出來時手裡提了幾個購物袋。
之後又帶她們去做了頭發,換上新衣,看上去像變了個人。
環境嘈雜,沈川的聽覺還沒有強化到很高的程度,聽不清三人說了什麼,不過從兩個女孩的表情看,她們對自己的變化很高興,對馬豔也親近起來。
沈川了解馬豔的人品,不相信她會好心幫助陌生人,何況還要她貼錢,她對兩個女孩好,一定是彆有用心。
起初懷疑她想引誘兩個女孩下海,從事那種職業,直到天色漸晚,馬豔帶著兩個女孩拐進一條偏僻的窄街,沈川心裡生出強烈的不詳預感。
這條窄街他無比熟悉,正是程思根據卦象推測出的,最有可能發生新的命案的區域之一,之前幾天他一直男扮女裝在附近轉悠。
難道,馬豔與命案有關?
沈川認為不會,倒不是他相信馬豔的人品,而是不相信她那麼蠢的女人有能力被暗異組織選中。
但他不敢放鬆,還是馬上通知程思和葉震天趕來,自己換了副容貌下車,跟在馬豔和兩個女孩身後。
越往裡走,路越窄也越安靜,連行人都不見一個,兩個女孩似乎有些不安,小聲問馬豔。
“豔姐,你不是說帶我們去住的地方,怎麼這麼遠啊?”
馬豔笑著安撫。
“你們沒見附近都是店麵,住的地方就在樓上,得從後麵樓梯上去。”
“市裡哪能和你們村裡不一樣,說寸土寸金一點都不過分,樓梯的位置都能值上好幾萬塊錢了,可不是能省則省。”
兩個女孩被馬豔說起“幾萬塊錢”時輕描淡寫的語氣鎮住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興奮和躍躍欲試。
她們是來對了,就算相親的兩個男人年紀大,長的也很一般,可是她們嫁到市裡就能過有錢人的生活,比起一輩子在村裡侍候一家老小,強了不知多少倍。
這麼窄的路,沈川跟在她們後麵必然被發現,好在天色已晚,窄街上又沒有路燈,隻有樓上窗口透下來的一點燈光,昏暗得很。
沈川縱身抓住二樓陽台的欄杆,身體緊貼在牆上,如同壁虎一般悄無聲息向三人移動。
忽然一陣風吹過,身邊多了一個人。
“我沒記錯的話,前麵那個穿超短裙的,應該是你老相好吧。”
來人正是葉震天,他尋找沈川過程中調查過他,對他身邊的人也有所了解。
什麼老相好,分明是黑曆史,不但騙錢騙感情,還送他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沈川提都不願意提,這家夥是故意來紮他的心的吧。
沈川不敢出聲,怕引起馬豔三人的注意,隻能扭頭狠狠瞪葉震天一眼,警告他閉嘴。
葉震天不怕死的咧出一口白牙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誰的青春沒遇見過幾個渣渣,有故事的男人,姑娘們更喜歡。”
“彆說,不提人品,那女人身材真不錯,說明你還是有點眼光的。”
沈川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人命關天,不能衝動,卻見葉震天突然伸手按住他後頸,將他提了起來扔進一間沒有封閉的陽台。
自己也隨後跟了進來,朝沈川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沈川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凝神聽著窄街上的動靜,隔了一小會兒,才聽出多了一道腳步聲。
一步,兩步……
“親愛的,你來了。”
“嗯,你做的很好,退下吧。”
“你是誰,你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