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川踏出院門,身後傳來老根叔沙啞的哽咽。
花姐的小樓是新蓋的,裝修也是全新的,用的都是時新的款式,看起來很氣派。
她蜷縮在二樓最裡麵的房間裡,不知多久沒開窗了,一開門,屋裡悶熱汙濁的氣味嗆的沈川鼻子疼。
“你們……你們怎麼進來的?快出去,不然我要報警了!”
“我沒錢,我真沒錢,你們逼我也沒用!”
聽到開門聲,花姐抱頭尖叫,葉震天隔空將她提出來扔在地上,沉聲警告。
“閉嘴,再叫拔了你的舌頭。”
花姐嚇得緊緊捂著嘴,全身顫抖著縮成一團,不敢看三人。
“我真沒錢,錢都賠給村裡人了,還欠了不少債,你們放過我吧。”
葉震天又嚇唬她幾句,她總算能好好說話。
“我在國外是賺了點錢,可是國外花銷也大呀,被抓住一回保釋金就得好幾萬!刀!”
“要不我也不能想著回國養老,國內哪比得上國外……”
沈川沒耐心聽她說錢的事,沉聲問她。
“你和馬豔是怎麼認識的?”
花姐愣了愣,眼裡閃過畏懼,支支吾吾不願說,葉震天一腳踏在她心口上,窒息的感覺嚇破了她的膽。
“我說我說,你先放開我。”
據花姐說,她是通過老三認識的馬豔,而“老三”是她出國前在歌舞廳認識的小姐妹。
“那時候我在鎮上廠裡打工,下班和女同事去歌舞廳長見識,在那些人裡麵我長的最漂亮,老三主動認識我,還給我介紹過好幾個有錢的對象……”
三人懂了,這個老三是資深拉皮條的。
花姐這麼多年肯定也想明白了,被自己信任的小姐妹賣了並不是什麼光彩事,及時住了口,臉上露出幾分懊惱。
“我出國以後當中介,賺了一些錢,想讓老三在國內幫我一起乾,說什麼她都不答應,後來我們也沒再聯係。”
“這次回國養老,又在鎮上遇到她,她先認出我來,拉著我聊天,還請我吃飯,我才知道,這麼多年,她在國內一直還是乾老本行。”
“豔姐……就是你們說的馬豔,就是老三介紹給我的,她說馬豔能當上城裡的闊太太還是她介紹的。”
沈川眼前一亮。
馬豔就不是能踏踏實實工作賺錢的人,她逃離沈家那段時間,認識老三賺不乾淨的錢不是不可能。
但,老三能認識馮墨,說明這個人手段不一般。
三人當即將花姐提進車裡,要求她帶路去找老三,在她的指點下,來到鎮上一片很普通的小區。
老三家就是小區裡,聽到敲門聲一個身材微胖長相普通的中年婦女出來開門,花姐手指一指她。
“她就是老三,就是她……”
沈川有點不敢相信,老三竟然是這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