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的人沒有回來,大家都沒有端碗吃飯。
周清文的媽,提了個油燈在門外站著,眼紅紅的。
不時的擦了下眼角:“早知道不讓老三上山裡了。”
周費添說道:“或許老三運氣能好一點。”
原來村裡有兩個壯漢進山裡打獵,讓野豬給拱傷了。
雖然人是回來了,但是,以後怕要瘸了。
周清文在遠一點的地方,就看到自己的家門外,有一盞小小的燈光。
“媽,我回來了!”
周清文幾乎不用想,那肯定是他的媽媽在等他的。
這個時候,周清文沒有媳婦,肯定是老媽才會站在門外等他了。
周費添沉悶了一夜的臉終於有一絲的鬆動:“臭小子!總算回來了!”
大哥和二哥馬上站起來說:“我們去迎一下老三!”
周費添點了頭:“去吧!”
大哥二哥馬上出來:“老三!你沒受傷吧?”
“大哥,二哥,我好好的,沒事!”
“媽,你咋還哭上了?”
“老三,你下次還是在家裡呆著吧,彆上山了!”
大嫂二嫂一臉的緊的說:“上山太危險了,你在家裡做做飯就好,我們幾個把你的工分掙出來了。”
周清文隻露了一臉,這時他說:“為啥不讓我上山?”
劉月娥沒有看到獵物,也不怪的擔心的說:“你不知道,你狗剩哥,還有二牛哥,都讓野豬拱傷了!以後怕得瘸了!”
周清文一拍大腿:“野豬?哎咋沒讓我遇上?”
“大哥,二哥,幫忙拿獵物!”
周清文把野雞往二哥的手裡一塞,野兔子往大哥的身上一按:“不對,野雞我拿一個走,去問問二牛哥,野豬在哪裡遇到的!”
劉月娥都呆了下:“你又打到獵物了?”
“啊,這不實實在在的呢!”
周清文拿了一隻野雞說:“我去二牛哥家,一會就回來吃飯,大嫂,二嫂,麻煩你們做兔子燜了!
野雞明天拿去換糧食!”
劉月娥看到那獵物,都驚得不得了:“都愣著乾什麼?這兔子吃一半,留一半!”
周費添也沒有忍住,從小院裡出來,吩咐的說。
周費添的眼神沒放過那箭的傷口。
這小子,可以!
箭法了得!
都沒有開槍?
周清文拎著野雞就去了二牛哥家裡。
到二牛哥家裡時,醫生剛剛給二牛縫合了腿上的傷,二牛媳婦哭得眼腫如青蛙眼。
兩個孩子也弱弱的哭著,明顯嚇得不輕。
而二牛的寡婦娘,也在一邊抹眼淚。
“二牛哥,在家嗎?”
二牛哥的媽出來,“誰呀?”
“陳嬸,我是周清文。”
陳桂花就是二牛哥的媽的名字。
“哎,清文哪,快進屋,你二牛哥出不來了,他腿讓野豬拱傷了,這會剛剛縫好線,不能動彈。”
陳桂花一邊的說,一抹的擦了眼淚,順便用右手捏了鼻子,輕在籬巴上摸了下鼻涕。
“陳嬸,我帶了一隻野雞,你拿去殺了,給二牛哥燉湯補一下!”
陳桂花看到野雞,又用右手擦了眼睛:“這~這使不得啊!這野雞值不少糧食的。”
二牛聽到動靜,聲音扯得喊:“清文,你把野雞拿回去,野雞可以換到二十斤的棒子麵了!你這小子,哪能隨便就送人了!”